秦铬脸色发黑,将她所有表情尽收眼中,用气息骂:“赵海棠你就是个事儿精!”
把他这臭毛病都给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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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昂不愿参加这场相亲。
邢六叔一句话:“你哥也去。”
邢飞昂:“他原谅你了?”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六叔从容不迫,“给自己收拾一下,苗家很适合你。”
邢飞昂撇嘴。
但秦铬愿意陪他去,他倒是老实的去换了身衣服。
路上邢六叔帮他们两人介绍了下苗家老爷子。
高考恢复后的第一批大学生,院士,祖上几代状元,学阀世家。
若非二十年前独子和儿媳意外去世,以至苗家人丁凋零,以读书人清高的性子和家族底蕴,绝对不可能看上邢家这种祖上靠黑路延绵财富的家族。
“老爷子刚好来这边看他的学生,”邢六叔严肃道,“你跟你哥学学,稳重点,要尊重读书人。”
邢飞昂破防:“我哪不尊重读书人了!我烦的是你好吧!”
“兔崽子!”邢六叔骂道,“老爷子重礼,你别让他以为你对自己的父亲都能随意呵斥!”
邢飞昂:“日…”
脏话刚冒了个头,秦铬劈手扇到他脑袋。
给邢飞昂扇懵了:“哥你打我干嘛!”
秦铬淡然收手:“别顶嘴,速战速决。”
“我的终身大事就这么潦草吗,”邢飞昂干嚎,“我不服!!”
秦铬:“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你,礼貌点。”
邢飞昂:“。”
沉默两秒。
邢飞昂清清嗓子,整理衣领,扮作文质彬彬:“不可能,就算不管我家老登,我也不能给我哥丢脸。”
老登气的磨牙。
见面安排在东州古香古色的茶楼。
邢六叔走在前,秦铬和邢飞昂一左一右,结果邢飞昂不愿跟他爸站一块,瞅着机会移步,换到了秦铬身边。
就成了秦铬站在中间。
不等邢六叔发怒,秦铬拎着邢飞昂的衣服给扔了回去。
邢飞昂:“……”
为何要对他这么残忍。
包厢老人已经起身,乐呵呵道:“十几年没见过邢兄了,再不见,该没机会喽。”
“我瞧苗兄精神矍铄不减当年,”邢六叔连忙双手握过去,“咱哥俩见面是高兴事,别说晦气话。”
冷不丁听见自己爹嘴里吐出文绉绉的话,邢飞昂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邢六叔脸一沉。
苗老爷子好奇看过去,手慢慢指:“这位…”
原本停在邢飞昂身上的手骤然一个转折,停在秦铬身上:“这个是飞昂吧,真是一表人才,比邢兄你出众多了,肯定是随弟妹吧?”
“……”
邢六叔感觉自己的脸都被逆子丢尽了。
介绍完人,邢六叔往包厢打量:“令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