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那个青衣小鬟脸都吓白了:“天啊!我的脚已经快要断了!还要爬吗?”
那叫小燕子的女子便吼道:“金琐!你拿出一点勇气来,别给你家小姐泄气!”
那被称为小姐的蓝衣女子便苍白了脸,有气无力地说:“可是……我和金锁一样,脚已经快断了,我绝对没办法爬过去的……”
“胡说八道!”小燕子便转身吼道,“你必须爬过去!你听,你听!那边好多人声!还有马蹄的声音!你和你爹只隔着这一个悬崖了!”
那女子便将耳朵贴在了山壁上,不断喘息:“我听不到,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其他的,我什么都听不到!”
“你努力爬啊!你爹就在山那边,为什么不爬!你知道有个爹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吗?你连个山都不敢爬,还找什么爹!”小燕子大声叫道。
蓝衣女子无奈,只得继续爬,突然,她脚下一个不稳,竟落了下去。小燕子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忙飞扑过去,抱紧了她,两人向下滚了好半天,才终于刹住。
那蓝衣女子脸色苍白,全身是伤,她用力推着小燕子,惊恐万分:“我的画,我的扇子!”
小燕子顾不得说话,先解下了她身上的包裹,打开一看,竟是一副画,不幸中的万幸,那画没有任何问题。
蓝衣女子松了口气,悠悠要晕倒。又强撑着身子检查了折扇,发现依旧是好的。
此时的小燕子和金锁,已对着她身上的伤口大呼小叫起来。
那蓝衣女子此时却是冷静的可怕,她一把抓住小燕子:“小燕子,安静一点!你听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再爬了,金锁也是,我们三个中,只有你能够翻过这个悬崖到达围场。接下来的事情对我非常重要。你要听好。”
小燕子仍在摇头:“不行,你的伤太重了,必须回去……”
“小燕子!”她不知从哪儿爆发了力气,竟死死按住了小燕子:“你听我讲,我的爹不是别人,正是这大清朝的皇帝!”
‘轰隆’
如同一声闷雷,小燕子被砸的有些恍惚:“紫薇,你说什么?”
这个蓝衣女子,哦,是紫薇,便道:“我的娘,叫夏雨荷……于是,我便带着金锁来找我爹。”
快速讲完了这段故事后,小燕子已经听得双手捧心:“好感人的故事!紫薇,你竟然是公主,怪不得那么善良,那么高贵!我竟然和公主拜了把子!”
她满口胡言乱语,激动不已。这头紫薇道:“所以,你带着信物,帮我去找我爹吧!”
小燕子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你要我帮你当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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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同永璂已然各得了几只兔子。
他便笑道:“永璂,你准备用兔子皮来搪塞你十三弟?”
永璂脸色一僵,继而道:“皇阿玛是准备用兔子皮来讨好皇额娘?”
乾隆脸色一僵:“你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永璂这些年胆子也大了些,便回了句:“彼此彼此!”
乾隆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咱们须猎些大的,否则岂不是让你皇额娘看轻了去?”
他言毕,忽又想到如今和雅娴之间的事,竟彻底没了笑意。
永璂终究还是心软,便道:“皇阿玛,儿子出来的时候十三弟和儿子说了,皇额娘似是心软了些儿。”
乾隆便惊喜地转头看他。
永璂继续道:“或许,已有转机了。”
乾隆抚掌而笑:“十三果然不错,真不枉朕一直看重他。”
于是乾隆一下子便得了失忆症和妄想症。不仅忘了自己曾腹诽过十三少年老成多少次,还觉得自己竟是称赞了十三无数次呢……
不过,这总体来说却是好事,他打猎的兴趣一下便高涨了:“十三说你皇额娘要给他做大氂,可有你的不曾?若没有,这次回去皇阿玛赏你一件。”
永璂便道:“哦,儿子和五妹妹都有了。”
乾隆心头的小泡泡瞬间破碎:“都有了?”
于是,其实,只有他一个被落下了……
永璂贴心地道:“皇阿玛比儿子们都高大,需要的皮子肯定不少,这次多猎些,皇阿玛可以交给皇额娘啊。”
‘叮咚’
乾隆心里头瞬间亮了一盏灯,他策马扬鞭:“永璂,你我父子来比比,谁猎的猎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