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老面色微变。
袁老敏锐的觉察到了,盯着黑长老继续讲:
“这儿子当时已有二十一岁,却还常常尿床,夫妻俩遍寻名医,更试遍民间土方,也不见效。”
黑长老脸色转红,眼睛射出阴冷的光。
“这儿子有此隐疾,又长期孤僻自卑,故二十一岁也没有人说个对象。
何况更让这夫妻心惊胆战的,还是这儿子向来心狠手辣,以虐杀牛羊为乐,经常有羊羔刚生下来,就被他活活折磨而死。
他年纪已大,婚事无着落,感觉周围人都瞧不起自己,竟然入了魔教,信奉祭祀。
我以此为线索,追查魔教,遍访具有这两个特征的人,竟然被我找到了他的踪迹,原来他已躲入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也追入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一晚,我正在帐篷熟睡,突感热气逼人,睁眼一看,我所睡的整个帐篷竟然不知道被谁点燃,火势瞬间就涨了起来,四面全是火,我刚一动,背上的汗衫就着火了。
我急中生智,双手在地上疾刨,竟然真的被我泡出一个大洞,我为了求生,不断的刨啊刨,终于刨出了帐篷外,从火中捡了一条命。
当我钻出自己刨的洞,帐篷正火光熊熊,把周围照得透亮,远远的有个人想要过来,我看不太清楚,我向前走一步,却发现已经用尽力气,脚步发软,踉跄了一下,我的配枪从来不离身,那人估计看到了我的抢,转身走了,他在转身的一瞬间,借着火光,我看到了他线条极硬的脸,这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也知道是谁纵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