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黑长老的来历吗?”李奥问道
“我不知道,只觉他干练果断,是很厉害的人物。”
“我们特案组的组长认出了他,三十年前他在边塞犯下掳掠婴孩的重罪。”
热娜睁大了眼睛,“我居然完全没有看出。”
“他是老江湖,三十年逃避追捕,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乔装隐藏的能力更是一流。你没看出来也属正常。”
“不,自跟养母起,三教九流,黑道白道,我不知见识了多多少少的各色人物,但是黑长老,他的眼中没有邪气,不像是会残害婴儿的人。”
李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会对婴儿下手的人,应该有比较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和情感障碍。”
“他虽然言语不多,但是据我的观察,他并没有反社会的行为。”热娜摇头说道。
“可是我们的分析指向他,你和他谈一谈,希望能把他最心里的话说出来,如果他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随时可能再次犯案。”
“我去和他谈?”
“对,我相信你,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热娜简单梳洗了一下,就进了询问室。
“罗刹娘娘?”黑长老见到热娜,非常惊讶。
‘黑长老,你跟我也有三个月了,我待你如何?”
“娘娘很信任我,我很感激,在这里能有一个立足之地。”
“那你也要这样信任我,警察说你三十年前就残杀婴儿,可有此事?”
黑长老脸色变得铁青,闭口不眼,脸也转了过去。
热娜耐心的说:“此事非同小可,你跟我时间虽然不长,但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如果不是你,那凶手现在正逍遥法外,你必须讲出你真正的隐情。”
黑长老听了未语一字,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袁组长说得没错,三十年前在塞外,他确实见过我一面,只是,我并不是那纵火之人,我也和他一样,是跟踪那掳婴之人。”
热娜对门外点点头,示意门外录音,袁老已在椅子上惊跳起来,“居然不是他。”
“你快把详细情况说出来。”
“我是失踪的七个婴孩之一的家长,我孩儿乳名艾尔肯,是自由的意思。”说到这里,艾合买提有些哽咽。
“我真名艾合买提,但三十年来一直隐名埋姓,为了就是找到杀害我孩儿的凶手。”
袁老终于再也坐不住,一个箭步冲进问询室,敏捷的身手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袁老狠狠地盯着艾合买提,仿佛要看穿艾合买提的身体。
“我和你一样,四处打听,跟踪他,你的帐篷起火那一夜,我在你的不远处宿营,看到起火,我准备过来救你,但你已经自己冲出来了,很了不起,不可思议。”艾合买提看着袁老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他没有对我下手,我想是因为他当时不知道,还有人在跟踪他,所以不愿意暴露自己,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离开了。”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袁老逼问道。
“我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艾合买提答到。
“就是追查的凶手也在这里。”热娜接口道。
艾合买提点点头。
“你说他在这里?”袁老惊问道。
“三十年我一直想办法找到他的踪迹,不过他隐藏得很好,我历尽千辛万苦,早几年就已经家破人亡了,就是要找到他,为我的孩儿报仇。”
“你有他的什么消息,全部告诉我。”
“我能肯定的是,他一定在回龙镇。他本信奉**祭祀,我向罗刹娘娘建议采用**祭祀,为的就是引出他的踪迹。”
“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袁老怒道。
“你有什么结果么。”
“我想他是躲在幕后,利用当地人,继续做他**祭祀的把戏。”
李奥插话道:“失踪的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根据逆天改命的宗旨来看,是否有教徒,家中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突然发生了什么意外,什么不测。会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来说,对于当地人来手,一定有极强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