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你一眼就能看出前来求助的人,所求何事,所担心的是什么。
你将养母的小小事业发扬光大,信众起码有千人之多,可惜树大招风,你们被举报,你和养母都深陷牢狱。
关键时候,你的机敏又一次救了你,你成功扮演起了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形象,你得以出狱,你的养母却没那么幸运了。以诈骗罪至少刑期十年。
你远走他乡,在此将以前的残羹剩饭硬编一个教派出来,但你惯会捉摸人的心理,以‘逆天改命‘为饵,短短一年时间,你又能聚起信徒近百人。
你的手段让人佩服,可惜误走了邪路。”
罗刹娘娘妩媚的笑了。那我来说说你。
“你是s省南部口音,气质却不像是本地民警,你定是x部派来的高级探员,高级探员不可能千里迢迢来管封建迷信,说明本地发生了刑事大案,而这个案子,可能和我的教徒有关。”
李奥笑笑,点了点头。
“你面带微笑,目中却常流露出悲光,应该是遭遇了巨大的变故,你无心苟活,却又不愿离去,你只是参不破生死罢了。
你刚刚说的关于我的事,除了入狱一事,其他都无据可查,说明你是靠推断得到的这些信息。
而你能推断出我是在孤儿院长大,这只能说明,你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们是同一类人,可惜同人不同命,你身居要职,我却零落天涯。”
李奥点头道:“果然不同凡响,但你为何要唆使教徒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罗刹娘娘变了脸色,“我从不叫人做伤天害理之事,民间疾苦,有谁关心,我的教众具都是些悲苦之人,我只是给他们一些希望,聊以慰藉罢了。”
“你可有宣扬要教徒用**祭祀?”
“**祭祀都由教众长老主持,教徒受洗,从来没有宣扬让教徒自己做**祭祀。”
“你可有宣扬要将活人献给魔罗大王?”
“我们只用牲畜祭祀,规模小的时候就用鸡,规模大的时候就用羊。从未宣扬要用活人祭祀。”
“你教中可有面目和善,身世凄迷之人?”
“我教众大部分都是面目和善、身世凄迷。”说罢神色感伤,“时逢此乱世,谁人不身世凄迷?”
“他可能面目和善,能说会道,但思想却很激进,屡次要求用更大规模,更血腥的方式来祭祀。很可能他遭遇了很大的变故?”李奥进一步提醒到。
罗刹娘娘摇摇头,“并没有人向我提过类似的要求。”
李奥摇摇头,皱紧了眉,“谢谢你,我叫人给你送饭过来。”说罢转身要走。
罗刹娘娘一把拉住李奥,“红尘之中,你是第一个能一眼看透我的人,我叫热娜,你会明白维语中热娜是什么意思的。”
李奥点点头,“我知道,人如其名。”
罗刹娘娘羞红了脸。
&
黄昏,夕阳把人的影子拉长,李奥坐在派出所院子的一张凳子上陷入了沉思,丽华靠了过来,坐在李奥身旁。
“有没有可能我们的侧写错误了?”丽华担心的问道。
“我坚信我们的分析没错,这些孩子一定是被诱拐了,而诱拐的人不可能是凶神恶煞或者孤僻内向的人。”李奥回答道。
“而如果绑架者是面目和善,能说回道的,他绑架的目的又何在呢?”
“说明他的生活在最近半年之内,遭遇到了很大的变故。以至于他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尸体,有没有可能这些孩子还活着?”
“可能性比较小,除非我们碰到的是一个组织,否则,谁能控制住这么多充满青春激素的小伙子。而控制不住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杀害这些孩子。”
“有可能是一个组织么?这个罗刹娘娘是嫌疑人么。她有诱拐的能力。”
“她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是她缺乏诱拐的动机,刚刚询问过教众,她们从来没有做过活人祭祀,也不太可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进行活人祭祀。她诱拐这些小伙子干什么呢。”
“她有没有可能在说谎?”
“我认为她没有说谎。”
“我们现在是不是没有线索了?”
“我仍然相信这名绑架者是受了魔罗教义的影响。自己在某个地方进行了不可告人的祭祀。”
“假设嫌疑人是她的教众,既然她没有宣扬活人祭祀,为什么她的教众会想到要用人体祭祀?”
“这就是我们要找出来的。”
“我们要一个个审问这些教众吗?”
“要,由你们三人负责询问吧,看看有没有线索。”
&
脚下是粗砺的沙石,黑娃只顾跑啊跑,茂盛的茅草在眼前飞快的掠过,黑娃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天上的月亮也一直跟着黑娃跑。
黑娃知道自己不能停,额,等等,这好像是儿时和伙伴去山里玩耍的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过应该是对的,跑吧。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一些凉意,黑娃不禁打了个寒颤,脚下却一刻也不敢停,黑娃越跑越快了,道路的旁的茅草看起来像是小河的两岸,黑娃游起来了。
原来我是在河里游泳啊,黑娃心想到,这样可以更快了,终于上了岸,天哪,那是妈妈,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差点被杀死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