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有人在医院里面引爆了炸药,都是在门诊部,就是刚才的事情,现在已经去人了,我们马上上车了,那里很危险,这次你就别去了!”话刚刚说完,孙富贵就挂了电话,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面的事情还是有巧合的,这个明天难道是真的命题?我做数学题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做对过!
我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不平静,薛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能看出来我现在肯定是有事情的,我看看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7点半,外面也昏暗着,毕竟不死冬天,天黑的比较晚,而客厅里面那么明亮,看向窗外,外面更黑暗了。
我摇摇头,不打算告诉薛凯什么,只是看看头上的吊灯,说:“薛凯,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敢不敢?”
薛凯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看着我问:“什么敢不敢?”
“我们这里太亮了,应该把灯全部关上,然后感觉一下这个房间里面的异常,最好是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但是,要把所有的门都打开,这样,哪一个房间里面有动静,我们都能知道!”我说完,看着薛凯,薛凯的脸上也变得严肃了,略微的思考一下,就点头去关灯了,我则是坐在沙发上面,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我感觉到薛凯去了最远的那个房间,是个储物间,把门打开,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打开,然后是关灯的声音,之后是走进我客厅的声音,接着,我感觉到周围明显的陷入了黑暗,我是闭着眼的,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光线的变化,然后就是薛凯来到我的身边走下,说:“都弄好了!”
我在黑暗中点点头,忽然觉得他有可能看不见我点头,于是补充了一句:“好的!”
我们两个都坐在沙发上面,然后我慢慢的睁开眼,这样对适应环境很好,睁开眼,没有不适的感觉,只是感觉窗外还是比较明亮的,只是,这个房间里面,已经是一片昏暗,完全的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些有点反光的东西的轮廓。
我们两个跟傻子一样在黑暗中静静的坐着,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时间过的很慢,或许是相对的原因,在这里呆着实在是个煎熬,可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一些动静还是出现了,我想,这也许就是他们家里面的罪魁祸首。
我先是感觉到整个房间里面吹来一阵冷风,这个初夏按理说,还是比较闷热的,但是,在晚上的时候,虽然吹来的风是凉爽的,但绝对不是这种冷,并且,这风还不是从窗户那里吹过来的,这风对我感觉很像以前的阴风,吗的,这都好几个月没有遇到了,自从上次请笔仙的事情之后,我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我都以为是自己已经遗忘了这些,可是,这几天的事情又把这种感觉从我的大脑皮层唤醒,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魔咒,我摆脱不了的魔咒,想想这些,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小拇指那里还是那样的形状,锁魂指的美名还真不是顺便就能叫起的,只是,这东西,我都不知道是凶是吉了,亦或者是逢凶化吉,反正,自从手指那里受伤之后,这两年一直是怪事不断,虽不是天天都有怪事发生,但是,每年,都不可缺少的,而今天是我高考的年份,按说自己应该好好的学习,没想到,又牵着进一个劫案,现在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又有了医院的事情,我真想向孙富贵说凶手就是宋永贵,然后去缉捕他,肯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直接就能将那些同伙捉拿归案。
但是,我没有把握,我有自己的考量,这些事情,还是等一下,等我更加的确定之后,我就出手,那时候才能一锤锤定音。
阴风在我的身上似乎有生命一般,但是阴风对我来说,只是感觉不舒服点,其余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而薛凯这时候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勇敢,肯定是感觉出来了一些东西,身上不停的发抖,而我离他不是太远的地方,也能感觉到沙发的震颤,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高兴,看来这家伙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学习好有个鸟用!
我在一边颇有点高兴,于是仔细的看着周围并不清楚的家具和装饰,我只是感觉到墙上面还是有些东西在移动的,那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有生命的,我的感觉就是那影子在墙上面来回的走动,跟一个人一样,佝偻着身体,肯定不是外面光线的原因,在客厅里面,外面的路灯及一些其它住宅的房子里面的光线,对这里的影响还真不大,而那上面的影子,却一点一点的模糊了,不知道是一个变暗淡了,还是变得更多了,成了一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