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六个中年人抬着棺材开始向前面走,我和小国都在队伍之中,有点郁闷,张芳慧这时候也去一边站着,陪刚刚从院子里面出来的老妈,我则是走在小国的身后,一个老年人喊着号子就开始了动作,所有的人都在听他的口令,“抬起抬落”第一声,是抬棺材的人起身,所有的人都起身,跟着棺材去墓地,老头再次喊“抬起抬落”的时候,棺材就会放在地上,是抬棺材的人要休息一下,这时候后面的亲属都要跪在地上,前面的是至亲,后面的关系就远了一点,我是陪小国来的,来这里算是装了一会孙子,心里郁闷,但想想收获,还是觉得挺值得的。
跪跪走走跪跪好多次,终于来到了一片田地,麦苗还是很低,地里还挖着一个坑,那棺材就会落在那个坑里面,周围的亲人在一边跪着,管事的人按口令开始往里面的棺材上面扔死者的衣物和席子,最后在唢呐和鞭炮声中被一些中年人用铁锨把里面给填上,不过不是直接的弄成一座坟头,而是让亲属在回到家之后再回来,那坟头给弄好,这个过程叫做“圆坟”。
这些完成就到了两点半,我和小国则是告别了小乔他们,张芳慧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还是跟了过来,我郁闷,这次说什么都不让她参与,生怕有点什么危险,后来我还是失败了,这丫头是在太犟了,非要和我们呆在一起,小国说:“那就一起去呗!”我无奈的看张芳慧一副胜利者的表情,留下一声叹息。
我们来到了树洞的旁边,这里的环境和我们前天出来的时候一样,我和小国看到又被我们踢开的洞口的土,然后很默契的把外套给脱了,小国这次打头阵,要先进去,我看看张芳慧,说:“你也脱了外套吧?”
张芳慧看了我一眼,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国则是在往里面走着,还有手机照着,不是太亮。
张芳慧还是把小棉袄给脱了,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衣服,上面还印着“米老鼠”的画像,我这时候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张芳慧,说:“穿上吧,别着凉了!”
张芳慧推辞,我肯定不能让她这样跟着我们两个,我强制性的给她套上,然后看她一脸的不好意思,我觉得很有成绩感,其实下去后,我们三个就后悔了,里面除了那些蝙蝠还在里面,那个被踹坏的门板还在地上,再用手机的光亮看看里面的通道,已经全部被堵上了,上面掉下的泥土堵的严严实实,我和小国这确定了一下,才算真正放心。
回到洞口,我和小国开始踹洞口,把土弄塌,堵上洞口,之后我们两个满头大汗,张芳慧还穿着我的外套,我这时候指了指她怀中自己的小棉袄,张芳慧恍然大悟,把衣服换给了我,之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张庄里面,和小乔及其母亲道别。
“小国,这次交了多少礼钱?”
“一百!”
“我靠,那么多,他们庄上的人才交四十!”
“没事,就当还人情了,我看以后我娶小乔的时候,他们能好意思少交!”
我坐在回城的车上有点佩服小国的长远打算。
我和小国在下午四点的时候才回的沛县,回到沛县后先是在网吧里面坐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里面,我和小国对战cf,不用说,小国这个新手在我面前全面溃败,小国到最后也不打了,看起了小泽玛利亚的经典电影,电影刚开始,我看看时间,快到六点了,得了,回家喽,小国恋恋不舍的下机,有点郁闷。
时间飞快的来到了小高考的考场,我是学的文科,选的是历史政治,所以要考的就是生物、物理、地理和化学,我们第一场考得就是地理,时间是上午的9点,我当时觉得地理没有什么难度,但是我做选择题的时候就知道这些题是真的很难,我做其它的题目还能应付,但是有一道选择题真是让我郁闷,说是“海拔高度对温度的影响关系”下面还有四个选项,我记得很模糊,四个选项长的才差不多,我瞬间就凌乱了,把后面的简单题目写完,我就只剩下了这一题,我看着那个男监考老师一个劲的在前面讲台上面走来走去,我的目光也随着他左右移动,这样有15分钟的样子,老师被我盯得心里有点毛,走到我的面前,非常困惑的问我:“你老是盯着我的看干什么?我脸上难道有答案?”
我这时候没有说话,没有回应,默默低下头,在试卷的答案栏里面写上“b”,老师气得甩头就走,后来我很开心,和几个无聊的人对答案的时候,那题还真他妈选b。
下午考试的时候,我继续发挥无聊的精神,是物理,很简单,就是牛顿的几个定律的应用,前面说了,我是个爱学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