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老子不会翻墙是吗?我从后门进了自己家,蹬着水缸就往墙上翻。“哎!多大了还玩这个?外头有大树,爬树去!”玉如自从被娶进来之后比以前爱说了,而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只会唯唯诺诺的,时不时也拿出一家之母的做派来。这才叫过rì子!我现在才发现那婆娘打起趣来比谁都好玩,不过现在没心思理他,我对她说:“去去去,回屋玩你打大肚子去,我有事!”
“你可看着点,别把我们家瓦片踩坏了。”
我顺着墙翻到了厢房的屋顶,然后从屋顶上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后门上锁了!我家和县令家前后隔着一堵墙,平时都是从这里开着的后便门走动。一般都是女眷从这里来回走,毕竟男人直接从人家后院过去传出去不好,我宁可绕道县衙前门。
现在后便门被县令家的老仆落了锁,只能还从强上翻。我在屋顶上站起来,确定了一下他家东厢房的位置,然后顺着边墙往前爬。等我爬到他家大院正房屋顶的时候,我发现一个人。老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马扎搬到了东厢房的门口,我站在屋顶上绝望了。
老仆呵呵笑着说道:“你踩房顶的声音太大了!”
我无奈,对他说:“吃好喝好。”转身又回去了。
在我原路返回落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隐约听见正屋里有男人在说话。全家一共就三个人,除了我和玉如,还有一个老妈子。这几天程妈告假回家,家里只有我们俩,屋子里的是谁呢?听声音还一唱一和,这不是一个人!
我怕玉如有危险,就赶紧往正屋跑,一边跑一边拔裂天剑,糟了!刚才为了翻墙,宝剑放屋里了。我在院子里略微扫了一眼,发现墙角有一小堆砌墙剩下的青砖。我拿起一块掂了掂重量,勉强合适。
我抄起青砖就踹门而入,只见屋里坐着三个男人,玉如呢?
————————————————————————————————————
今天心情不好,没心思干别的,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