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害怕就想看到让自己感觉安全的东西,现在能让我安全的东西只有那铁塔般的孤煞铁鹰了。我用目光寻找孤煞,却发现他在我不远处正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仔细一瞧,终于知道问题所在,刚才紧张装作撒尿可是没看清地点,竟然站在门口。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提着裤子去站到墙根?这时就感觉小弟弟传来一股充盈感,水流宣泄而出。就听后边有人说道:“这小子是个二货,撒个尿都挡着门。”
有人接口道:“这种人是应该教训,忘了我上回为什么打高杆子了?那孙子在营房门前拉屎,害我踩了一脚,娘的,现在想起来都有气!”
“这都算好的,前不久在沧州,魏彪那小子猴急猴急,拽着个娘们儿在大门口就干,害得老子进不去屋,我本来也拉着一个,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露天来,转了半天找不到干事的地方,生生把火给压下去了,靠!”
……
那队兵士不一会儿就走过去了,我提着裤子呆呆地望着大门。孤煞铁鹰走过去说:“魔怔了?”
我不理他,脑子还是没有从震惊这回味过来。孤煞顺着我的目光一瞧,不禁暗叹一声:“我靠!”只见牟利鸣他们所在的那个院子的大门已经无声打开,而里面空无一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藏在里面还是都不在,这是我最怕的事情。
我和孤煞铁鹰抽出兵器慢慢走近院子里,小风从门外吹进来yin嗖嗖的吓人。我心里做着各种思想准备,我回头看看孤煞,谁知他摁着我的头强行转向前边,说道:“后边我看着,你仔细看着前边!”你娘的,老子心里害怕,看看你壮壮胆而已。
踹开北屋的门,我们进去一瞧,一个人都没有!我自言自语道:“这帮人去哪儿了?”
“瞧瞧东西屋吧。”
“我看多余,这屋都没人,那两屋能有人?”
“真他娘见了鬼了,这些大活人凭空就没了。还能被齐军押走了不成。”孤煞铁鹰原地纳闷。
我赶紧吐道:“呸,呸,呸!这节骨眼上别说这种话,你那乌鸦嘴要是说中了我饶不了你啊。”
他撇撇嘴说道:“老子就是不信邪,我小时候还在坟堆里睡过觉呢。我说今天老天他收不了我,那就是收不了我,你信不信?”
我俩一边说一边从北屋出来走到了院子,我嘴上也不饶人说:“去一边去,白天我也敢在坟堆上睡觉。那……我靠!”正说着,西屋里传来“当啷啷”的声响,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我充分肯定,掉在地上的肯定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