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冲到了院子门口,只见门虚掩着。牟利鸣手拿双锏悄悄摸了进去,我紧随其后。院子里……没有人。牟利鸣挨个检查了三个房子,说道:“看来是出去搜城去了,屋子里边有地铺,看规模不下四十人,祖聪,出口在什么地方?”
我无辜地说道:“不知道。”
牟利鸣的脸sè一紧,我能从他眼睛里看出要抽人的冲动。他冲我吼道:“哪儿是出口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跟着你跑!”
我说:“你冲我吼也没用,地图上只在这个地方标着叉子,我怎么知道出口是屋里还是院子里?”
“那现在怎么办?”
“你们守住这里。无论如何!”我拔腿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还有别的出口呢,我去看看。”
孤煞铁鹰站出来说:“我跟你去吧!”
我看了看他,说道:“好吧!其余的人守好院子。”
我们俩出门刚要往其他胡同里走,不远处就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这可完了,怎么办?只见孤煞铁鹰把自己的衣服一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一瞧,也只好照猫画虎。最后感觉不真实,有把宝剑拔出来,剑尖朝下用胳膊夹住,躺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就路过,没有理会躺在地上这两具“尸体”。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却看见几条穿这暗红sè裤子的腿挡在眼前,吓得我又闭上了眼睛。只听有人说道:“打了一晚上,就抓到一个人,真他娘的无奈。”
另一个声音响起:“别牢sāo了,钟子的弟弟在城门口被砸瘫,就剩一口气进出。你想碰上大队燕军,你吃的消吗?”
“杀死一个一辈子不用当兵,十年不用纳粮。舍命换个燕国人值啦。”
“我就不这么想,当回兵能发回财呢。在沧州,抢了一个金簪子,上了一个娘们儿。这才叫值呢。”正说着,耳边响起了潺潺的流水声。
零星的尿珠都溅到我脸上了,我强忍着恶心,继续装死人,直到感觉身边一动。我睁开眼一瞧,孤煞铁鹰,忽然间暴起。就听两个齐兵失声喊道:“诈……”就没有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