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阵型严密的骑兵部队,一边是羊拉粪一般不成章法的步军,无论放在谁眼前都会去追那帮骑兵。我看北营的齐军已经追着那五百人而去了,马上掉头杀了回去。可是手下的这帮囚徒根本没有什么纪律,就知道一味地往后跑,而且越跑越散。我高喊道:“都他娘的回来!落单跑了想被齐军抓了点天灯吗?都回来!”
除了十几个不听我话跑没影的,其余的都跟着回来了,我带着人又杀回了城北。此时城北的大营本来就没有剩下几个人,看到我们如狼似虎地冲击来,守军立刻就散了,我指挥下边的人说:“那这手中的长矛把他们的帐篷全给它挑烂了!”
冬天,没有挡风的地方,这种福让他们去享吧。发觉上当的齐军从两侧列阵向城北大营压了过来,我指挥人马迅速撤回城里。今天正好是大年初一,过得圆满!我回城之后就倒头大睡,一直睡到了下午。杨长风看我醒来,拉着我到城墙上。
从城墙上可以清晰看到齐营大门外有一群马匹在来回奔跑,只不过每匹马后都拖着一个燕军装束的人,我把昨天活着回城的囚徒都叫上城墙,指着远处的情景说道:“怎么样?落单就是这样的下场,没骗你们吧?”
八天后,一个燕国的探马从画水上游顺流而下,冒着生命危险把宋承天的一封亲笔信送到了我们手里。信中的内容让人惊讶,一是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宋带领燕军主力已经拔了七座齐城,汉军在南线夺了五座,临淄已经有和我们和谈的意思。宋承天想让我们在画邑这个心脏地带多撑一段时ri。二是齐军次帅田志投降我们了,从他处得知,正在围攻画邑的是田野手下的jing锐步军,所以还是要我们坚持住。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都合不拢嘴。杨长风定定地看着我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和汉军联合了?”毕竟我们的大王和封地是被长安册封的,刘秀、刘庄是造反的叛逆,和他们合作道义上是不可以的。
我说:“我整天就是看地图,往来文书我都摸不到,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毕竟你跟了宋帅这么多年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但愿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我叹口气,说:“但愿田志别成为熊庭玉。”
“一个齐军的次帅说投降就投降了?太让人无法相信了!”
“是啊!家人都在临淄呢,说投就投,肯定有蹊跷!”
确实有蹊跷,不是被逼到一定份儿上田志肯定不会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