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虎脸sè都白了,说道:“有关系,他们和我有关系。”
杨正笑了,说道:“到底有没有关系?”
“额……”秦老虎的眼睛望向了挑夫们,挑夫们聚集在一起不做任何表态。县令把手一指,说道:“把这些赶脚的挑夫也带走。”
“谁敢?”一直安静的挑夫们突然爆发,纷纷亮出了兵刃。小头目制止住了自己的手下,他走上前说道:“好,我们跟你们走一趟。”
麟州治的县尉盯着小头目看了半天说道:“伍长,怎么是你啊,伍长!”
这句话说得小头目一愣,他眼睛里闪出一丝喜悦,之后瞬间消失了。他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官爷说得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县尉下马,走到头目面前道:“我是小喜娃啊!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呢?前段rì子咱们还一起喝酒着呢,伍长您不是调到长安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头目慌忙走开了。
因为是深夜,城门无法打开。在城外的一片小树林中县令正在和挑夫的小头目谈话。“您官居何职?”县令问道。
“官爷,我们就是草头百姓,听不懂您说什么?”
“哦?草头百姓运成担的金银,雇主给你们多少报酬?你们腰间全部都是定制的陌刀,都是军队配备,你们这是买的还是偷得?陌刀民间禁止私造和流传你们不知道?凭这个我就能定你们的死罪。”
小头目并没有陷入慌张,他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只想脱身,用那些金银换我们的买路钱如何?”那些金银可以丢,但是这些挑夫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丢人就真丢大发了。县令说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不着急啊,如果这笔钱我们运到塞北突厥人手里你们回去能交差吗?”
“什么?你说什么?”小头目有点慌了,手不由自主地按到了腰上的陌刀上。
县令笑了笑,“别着急,咱们来谈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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