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军饷?你……你这是诬陷!”
“我可不敢诬陷,证据全有了。而且证人全在,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好!你给我等着,你的事我全给你捅出去。”
“捅什么?”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捅杨捕头和你合作的事情吗?卷宗上都写着呢,他是奉上差的命令来挑拨你和秦家那两兄弟关系的。”
王天看到那个中年男人都傻掉了,“你……怎么会是你?”
县官笑着说:“我堂堂科举进士被你这个地头蛇弄得家破人亡,可是你本事再大你能把我赶尽杀绝吗?今天我回来了,还麟州治一个青天,给你们一个末rì。”
王天有些气短,硬撑着说道:“好,走着瞧。”
那队货物本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但是县令直接从长安请了旨,那堆金银变成了给塞北边军的军饷。到麟州治地界的时候,被人先探知了消息,引起两大黑帮的劫抢继而引两大黑帮的混斗,所有涉案证据十分充分。长安震怒非常,下旨严办。这样秦老虎和王天两派的骨干力量全部被斩示众,麟州治终于平静下来了。只不过那批金银成了军饷,给突厥的贿赂还得再派钱财。
我一直记得某人对我说过的话,唐军和青山派是一家。我想冥冥之中,本人貌似摸到了诸多怪现象的节点所在,但是由于盘知错节还是不得其解。起码我能想象青山派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势力,也能想象到势力是针对谁的。像上次被灭门那家,是魏国的暗桩。天机阁完蛋是因为老掌门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难道是这个?我不敢往下想了。
县令和杨捕头都知道我是青山派的人,对我分外殷勤,也十分感谢。我没有空再在麟州治纠缠了,萧洁,那个母夜叉在等着我呢!不过临走之前,我还要干一件事。随着地牢的打开,一股腐臭扑鼻而来。好熟悉的味道,咱当县尉的时候也经常进这种地方,久违了。那几个狱卒还打算看我笑话,一看我神态如常,全都啧啧称奇。
我走到一个牢房前边,然后站定。狱卒立刻打开了牢房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立刻跪在我面前说道:“大人绕我孩子的xìng命,要杀就杀我,一切与我儿子无关。”
我进去盘腿坐到杂草堆上说道:“与他无关,我想想啊,按理来说呢,你儿子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