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叶子都能做暗器的。”
“那什么样的叶子才能做暗器呢?”
坤位长老笑了笑:“小子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想不会。”
“那不就结了?快到了,都停下吧。”
我们都停下来,坤位长老只身上前走进了树yīn里。慕少渊转过身来对我高声叫道:“一年以后的今天会是你的忌rì吗?”
“当然不是!”
我一把撑开已经快被割断绳子,向旁边一撞,被撞的人淬不及防向后一倒,我瞅准缝隙穿了过去往河边跑。慕少渊也撑开了绳子,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宝剑和旁边的人战成了一团。我回身一看,急忙大喊:“快走,别纠缠了。”
“我知道。”慕少渊让了一个破绽,趁对方刺空没来得及收回身子的时候迅速砍倒了两个,自己左肩膀也中了一刀。他不顾伤势赶紧往河边跑,我也急得要命。因为就在一回身的时候,后边追我的人已经离我不远了。河边全是鹅卵石,跑得我脚下生疼,突然脚底没留神被鹅卵石一绊,向前就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是已经晚了我的后颈已经感觉到刀锋凌厉地划了过来。“完了!”我闭眼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呲”、“呲”两声贯穿身体的声音,我没有感觉到疼痛,睁眼一看没在yīn曹地府。“傻站着干什么?”慕少渊追上来一把拉住我就往前拽,我抽空回头一看,他手中的盘龙剑已经插进了追杀我的那人的脖子里。
那个人还没有死完,血液顺着宝剑上的血槽涓涓地流着,依稀还能看到他在微弱地喘着气,但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手中的刀掉落在附近。跑到了河边,慕少渊犹豫了一下,我管不了这么多抱起他“噗通”跳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