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说道:“你们也知道,刚才我兄弟要是跑的话那是易如反掌,跑了吃罪的可是你们两个。最后我兄弟他不忍心,所以劝我们把你俩弄醒。你们就接着往蓟都走,我们会远远跟着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如果发现你们虐待我兄弟,别说我们饶不了你。”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二人马上答道。
大树说道:“你们也知道这枷锁不地道,人带着难受。先把枷锁给卸下来吧,等快到蓟都的时候再给带上,你们说呢?”
“大爷,这枷锁上边有封条啊。”一个公差答道。
大哥二话不说,拿着刀就来到我面前,不一会儿就把枷锁上边的封条给片了下来,大哥把封条叠好塞到公差手里说道:“现在能把枷锁开了吗?”
两人为难地对看一眼,只好把枷锁给我打开了。大哥三人翻身上马又绝尘而去了。我们这一路上走得很慢,碰到驿馆就歇。驿馆的人看见我穿着囚服却没有带枷锁感到很惊奇。终于还是挨到了蓟都城下,一位公差大哥拿着枷锁说道:“祖大人,得罪了,咱们把这个带上?”
“嗯。”我配合得带上了枷锁。
到了刑部大狱,两人办完交接手续之后卸下了枷锁,我由看守监狱的衙役带到了里屋。一进里屋顿时有点毛骨悚然,里边摆着的全是刑具。我说道:“事情经过已经上报给朝廷了,你们再怎么用刑我也编不出别的话来。”
这时一个yīn柔柔的声音说道:“干嘛这么着急讨打啊?”
我寻声望去,只见火盆旁边坐着一个人,他头戴紫龙回巢冠,身著蓝sè的丝绸面的官服,腰扎玉带,足蹬官靴。这个人面白无须,脸盘方正,仔细看鬓角已经染上了白霜。旁边的衙役看着我说道:“这是程公公。”
程公公?!就是王宫内的太监总管,燕王的近侍?!我赶紧深行一礼。程公公说道:“祖大人动作如此顺当,看来是路上没有受什么苦啊。”
我一听脸上微微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