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白胜上去一脚虚踹,白胜正要防这脚的时候我瞅准空当贴到白胜身侧,一个下绊直接把他摔到地上,我骑在他身上对着他就要一拳。二楼上的客人本来就不多,一看我们恶斗起来全都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说:“打架啦!打架啦!”
可拳头还没往下打我又停下了,打他?我打的着他吗?“背叛”我的是箐箐,抢走箐箐的是凌羽,和白胜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就趁着我想着的这段时间,白胜一个侧滚把我给翻下边去了,他骑上我接着就是一拳,“醒醒吧你!她在进了城之后主动理过你吗?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真的是一厢情愿吗?我呆呆的看着白胜,这时我的脑子被雷得一团乱麻,现在情愿他打死我,副伍长把他拉走,把我扶起来说道:“平静一下,找个时间和她谈谈,兴许没有你们想得那样。”
酒馆的小二在楼梯缝那里瞅着我们,估计是看我们摔坏了多少器物。我一指他,他赶紧把露出来的小脑袋缩了回去。楼梯传来了“噔”“噔”的下楼声。我掸掸身上的土说道:“知道了,我会找她谈的。现在我先去慕少渊他家了,你们俩先吃着不够再要,我去掌柜的那里押上银子,吃完了想着拿回剩下的。”
我不明白我怎么了,一个见过生死的人,一个对死亡不再恐惧的人受到这样的打击之后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感觉眼泪就在眼眶边打滚,我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让他们俩看见我因为这个而掉眼泪多丢人啊。
我刚要快步离开的时候副伍长一把拉住我说道:“你别走,还有事。”
我有些控制不住了,哽咽地问道:“怎么了?”
“我知道你的内心有多苦,当年我失去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想哭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迟早要生病的。”
“我……我……”我拼劲全力克制了一下,终于把哭泣的感觉憋了回去。“没事,我觉得她一定有隐情,可能一说就明白了吧。”
副伍长说:“今天咱们是实情相告,可见是都信任对方。而且我们在一起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牢靠的关系吗?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吧!”
“什么?结拜?!”我和白胜异口同声地问道。我们两个刚刚才打过架呀!我心里暗暗地说:“你玩笑呢?”但是副伍长的眼神十分严厉,让我们看得有点胆寒。他说:“你们俩就看见刚才打架了?在风雪山上的事情怎么没有人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