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那个守卫踢起些许尘土,那个守卫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尘土,却也挡住了自己的视野,我一个近身揉近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内,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那个家伙虽然没有看到我的动作,但是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后退了一些,我的拳头虽然是依旧打在了他的胸口处,却也被他卸去了些许力道,原本应该受此打击有些恍惚的守卫这个时候只不过是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但是目光却是一分不曾松懈的看着我。
这个时候虽然对我很是有利,但是听着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知道那些刺客们现在距离我也是越来越近了。
我也顾不上多做观察就只能是冲了上去,那个守卫自然也不会后退,挥舞着匕首也是想我冲了过来,我低身然后用肩膀将他握着匕首的右臂顶开,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接下来继续用力用肩膀顶着他后退,那个守卫被我这样蛮横的冲击带着不停后退,脚下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磕绊了一下居然是摔倒在了地上,我趁机将那个守卫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个瞬间,被我压在身下的守卫已经是挥舞着手臂,我虽然急忙向后躲开身子,但是匕首还是在我的胸口划出了一道血痕,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并没有影响到我,我一个直刺,闪无可闪避无可避的守卫下意识的用胳膊去挡,可是依旧被我的匕首刺入了胸口。
那个守卫剧烈的挣扎了两下终究是没有了呼吸。
我从哪个守卫的身上站起来,虽然胸口火辣辣的疼,在加上短时间内的两次以命搏命让我有些恍惚,但是我还是很清醒的知道我后面尚且有敌人的刺客,不是能够休息的时间。
我赶忙钻进了我的帐篷之中,并不是我打算在这里祈求敌人没有发现我,只不过我的长刀放在这里,现在能够让我信任的出了这把黄将军就只有这把长刀了,虽然理论上面我应该是直接去找黄将军,但是一来我不知道黄将军的帐篷在什么地方,毕竟对于我这种路痴来讲,每一个营地都跟迷宫一样难以钻透。二来,万一黄将军那里也有刺客,或者说我将刺客引导了那里,那还真的是就没有救兵了呢。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自力更生,我将放在**的将军铠甲换上然后握着长刀,站在帐篷入口的旁边等待着第一个进来的刺客。
果不其然,刺客们在发现了我门口两个守卫的尸体之后也知道他们并没有干掉我,居然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我。但是因为我胸口被划破而留下的血迹让这些人很快就判定了我实际上在帐篷之中的念头,虽然我很是叹息这些死士的迷茫没有给我争取到一点点的喘息时间,但也不为此而感到懊恼。
而是专心致志的在帐篷门口等待着第一个进来探明情况的死士,只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决定差点陷我与死地,敌人虽然大概知道了我在帐篷之中却并没有派人进来查看,反倒是在门外停留了片刻。
如果不是我听到了弓弩被张开而发出的微微绷响的声音,我恐怕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我听到了,而且我不光听到了这样微小的声音我还马上意识到了他们想要干什么,我赶忙连滚带爬的从帐篷门口翻到了**,并且一个用力将床翻倒了过来,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木头,但是这个时候也能勉强担当盾牌。
果不其然,就在我刚刚做完这一切的瞬间,羽箭就如雨点一样的贯穿了我的帐篷,虽然死士只有区区十几个人,但是他们的持续羽箭却是让我仿佛置身于暴风骤雨之中,听着我前面的床板不停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个盾牌今天恐怕是救了我十几次了。
就这样叮当作响了大概几分钟之后,羽箭慢慢停歇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弓箭用完了,或许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们停止了这样的攻击,而是选择了近战。
只不过他们虽然停歇了下来,但是我却是完全不敢动弹,深怕这个停歇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但是那些死士门将原本就已经被射的千疮百孔的帐篷面一刀砍了下来,我探出头去看着那些持着各种花式武器准备靠近我的死士们,终于知道看来这个搏命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