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为什么不活?我跟自己的老婆做法律允许我们做的事情,公众人物又怎样?”
“可这里是公众场所?”
“就因为是公众场所,才更刺激不是?”
“你……你……精虫溢脑也得分场合不是?要让别人拍到了,传到网络上那可就是免费的a了。”
“那就传呗,让那些可怜的男人们也跟我提高一下他们的技术水平……”
鸡同鸭讲,诸晓晨几乎崩溃。雷宇晟偏偏心情极好,欣赏着她在身下恼羞无辙的样子。
“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别在这里,好吗?晚上回去,我赔你三次,三次好不好?”
雷宇晟笑得妖娆,却并不言语。
“四次。”
“……”
“五次。”
“……”
“真的最多只能五次了,再多我肯定会死过去的……”
小家伙急得要哭的样子,雷宇晟心里甜得跟浸入蜂蜜罐一般,多傻的小猪猪,最多只能承受他五次的爱怜,他什么时候,会有那些闲心思,去费尽心机的想要把一个女人送上仙镜五次甚至更多。他以前想要的,都是他感官的快感,至于她们,能否登上极致他完全的不在乎。
当然,以他这种极品妖孽,他身下的女人没有登极除非她是木乃伊。
“小猪……别怕!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保证……”
“小猪,我真的随时随地的都想给你快乐!真的很想,有时我也怀疑,我是不是中了你这小家伙的蛊?快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情蛊?快说,你是不是贺兰山外,修炼了千年的小狐狸精?你是不是这青青草原上,修炼了千年的美女蛇?你是不是……专门到阳间来吸食男人魂魄的?”
诸晓晨能从他深邃的眸子中,看到自己像妖娆的蛇一般的娇躯,那张绯红的小脸,此刻却渐渐的演化为一只美丽的小狐妖。
她一定是被施了法术,心中有无限的反抗,身子却反其道而行之的愈发的绵软迎合,想要说出无数否定的回答,却最终都只变成了呐喊助威的嗯嗯啊啊。
“小猪,放心自己交给我!让天地见证我们好不好?让这广袤的草原,让这天上的娇阳,让这青青的小溪,见证我与我的娇妻……”
绵绵的情话如同锋利的剑,刺死了诸晓晨所有的理智。那情话,使她忘却了担忧,忘却了羞怯,忘却了应该反对他的所有理由,只任由他带着她,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只闭着眼睛跟他红尘结伴,浪迹天涯。
隐隐约约的,风儿似乎送来了羊群、马群、牛群的哞叫声,恍惚中,云儿似乎载来了少数民族姑娘欢乐的情歌声。那声声脆响的马鞭,在空中飞舞,似加油、似鼓励。
她沉溺了,在那青草铺就的地毯上,她心甘情愿的沉沦,那是一种破茧成蝶与他双双飞的感觉。
他在她的身体里,用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频率震撼着她。每一次都直达心脏,让她的心有一种破膛而飞的悸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脱离自己飞舞着上升,在失重的空间游弋却无可奈何甘之若饴。
雷宇晟的呼吸重重喷拂,唇舌纠缠,带着至死方休的决绝。热烫的肌肤紧致迷人,熟练的手指沟.弄.撩.拨,时轻时重的胶着她最温柔、最薄弱的花蕊。
一阵阵酸慰的感觉泛滥开来,她像濒死的鱼一般张口呼吸,在泥泞里无畏地挣扎,一泄千里的爆发。
她在他怀里软成一团,迷蒙间只紧紧的抱着他,义无反顾的承受他抵死的缠绵。
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她紧闭的双眸,“小猪猪,才两分钟?两分钟你就……早了?嗯?!”
诸晓晨脸红得滴血,却死磕着不肯睁开眼睛看他。雷宇晟低笑,突然便吻住那嫣然挺翘,细细的品,慢慢的尝,颇有一幅要二度开工的意思。
“别——”她无奈的睁开了眼,果然,他的眸里尽是笑意,“怎么回事儿?偷懒么?两分钟?”
“我……我也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下,赤.裸在无尽的草原上,像回归原始一般的做着现在文明人在闺房里才做的事情,那感官被刺激得,没发疯算是不错的了。
“两分钟……我一般是多少个两分钟?猪猪?你要怎么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