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骗人!”诸晓晨笑着,却也没再坚持,也是,不用雷宇晟说,她都能猜得出来他那辉煌的情史,让他说出来,也只是徒增自己的不痛快。
晚上回到家,诸晓晨转了一圈儿,没见到加菲,有些疑惑地问道:“加菲还没回来?”
雷宇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诸晓晨坐了过去,“加菲,要在小五哪儿呆一阵子……我听医生说了,孕妇应禁止跟猫狗接触,说它们身上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么?”
“八字那不也就是一撇一捺两笔的事么?!”雷宇晟声音极为柔和,“就这么决定了。”
耿雁南单臂揽着怀中的女人,一步步的迈向阿房宫的夫央宫,那气势,堪比当年秦王初登大宝。
未央宫的上上下下,哪一个都认识自己的主子,此时的耿雁南,完全没了刚才在兄弟面前的玩笑样儿,面沉似水。
璀璨的星空下,那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留着妖孽长发的男人,在一片大哥声中,走进了未央宫的帝王阁。
那样的耿雁南,就如同古代的王子,可手下这一帮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可不是什么王子殿下,他黑暗、残忍、邪恶、危险,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能配得上那艺术家的发型、纯净圣洁的白衣和最高贵的王子品质。
可偏偏他自己却呈现的,就是这么一样妖孽的外表,他留着艺术家的发式,偏爱最靓丽温暖的色系,且偏偏那些色系配着他,又是最最完美。
“南哥,南城宋氏的太子刚刚回国,想拜见你,候了一晚上了,你看……”long和tiger迎了上来,汇报的是long。
“哦,他还在等么?”
“嗯。”
“他倒执着,那就见一见吧。”
包厢门一开,便有人替耿雁南拿去了外套,莫菲转身就要走,耿雁南一把便扣住了她,邪邪一笑,便将她勾进怀里,“陪谁不是陪呢?!况且,我给的也不比他们少?!”
“放手!”
“这是你对客人说话该有的态度么?……陪我喝酒!”
旁边有人迅速布好的酒具,随之像隐形人一般站在左右,莫菲挣扎着,“耿雁南——”
“嗯?!”耿雁南呵呵地笑了,随之品了一口酒,然后鹰鸷一般的将莫菲按入怀里,猛禽一般的咬住她的唇,看着她在怀中激烈的挣扎,辛辣的酒刺激得她狂咳不已,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宋子越进来时,莫菲就恰巧在耿雁南的怀中,挣扎得狼狈且暧昧。
“四少——”
耿雁南正在兴处,没注意到包厢门何时打开的,听到说话声,才缓缓的抬眸,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貌似非常斯文的年轻男人,鼻间架着幅金框眼镜,笑得温和且儒雅。
耿雁南向外很开放的靠着,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包厢的灯光正好打在他异常漂亮的脸上,一双黑色的眸子有着让人炫目的流光。
宋子越仿是很随意的,眸色落在耿雁南怀中的莫菲脸上时,有微微的停顿,随之一个别具深意的笑容。
耿雁南几乎是从宋子越进来说话的那一刹那起,便察觉到莫菲的失常,她的身子竟抖得厉害。
“怎么了?余韵还没过去呀?!你可真是**……”耿雁南声音不大不小,包厢内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宋少,你知道吗,这种事情,有时候女人比男人还没法停下来……”
宋子越浅浅一笑,只是将一个文件袋递至耿雁南面前的几上,随之一个字都没说,便告退了。
底下人迅速的撤出,耿雁南一反手便将莫菲扣在沙发里,短促的单音阶发问,“嗯?”
“……”
耿雁南面色如水,“那个宋子越,到底怎么回事?”
“谁是宋子越?”
“莫菲,那个人一进来,你便抖得像筛糠一般……”
“我大姨妈来了不行吗……”
耿雁南“嗤”地一笑,随之将莫菲往怀里一带,左臂锁着她的腰,右手便往裙底探了下去。
“你干什么……”
话未说完,耿雁南已探至那私密地带,脸色变了变,“莫菲,从我再遇到你的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莫菲整了整衣裙,小声说了句,“我跟你没关系!”
耿雁南将桌边的打火机拿在手里,吧嗒吧嗒的一开一合,“你跟我没有关系呀?看来是我怠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