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困了吗?”
“困了。”
小狼崽子立刻点头。
云清阑笑了,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今天就在这睡吧。”
魔尊终于凭自己的努力爬上了云帝的床,沧溟上去将云清阑抱了一个满怀,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云清阑拿他没有办法,只得一一照做。
但是这番亲亲抱抱之后,才苦了魔尊,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啊,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又对自己这般的温柔缱绻,他早就已经起火了。
云清阑好歹活了这么多年,此刻看着小狼崽子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他身上乱蹭,哪里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沧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最爱的人就在他的身下,微微有些酡红的面容,无不刺激着他仅剩的理智,他终于顺着自己的内心,低下头将那两片颜色惨淡的薄唇含在了嘴里。
指风所过之处,这寝殿之上的丝丝帐幔纷纷落下,红烛和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散布在寝殿的任何一个角落。
小狼崽子的吻从最开始的温柔变得渐渐霸道起来,就像是野兽最原始的爱,最云清阑的喘息越来越重,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
沧溟的手顺着那人的中衣滑了进去,说着他的脊骨在他的脊背游走,他有些心酸,这人实在是太瘦了,手探过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肉,都是有些硌手的骨头。
云清阑第一次被人这般爱抚,有些头晕,身上也越来越热,嘴里发出的动静,更是让沧溟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他只觉得空气都要被抽走了,晕眩感越来越重,终于那人肯放过他了,沧溟放过了那片薄唇,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而后一直向着脸颊后面亲吻,知道
云清阑控制不住发出了动静,沧溟勾起了嘴角,吻的越发深了,手轻轻拉开他的衣服,透出那人此刻已经染上了粉红的胸膛。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想要开个车
但是我好像真的不会写呀
话说一直没有写车我都快忘了谁攻谁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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