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既然鞋子不舒服,那就换个赞助商啊。 新赞助商的公关部出面帮忙搞定了原来的合同的问题。 反正最多也就是把合同剩余的钱退回去。 本来也就是签了今年到年底,也没剩下多久了。 ”对吕璇的问题。 吕莳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这是……什么牌子啊?”好歹也算是个运动爱好者,吕璇对着吕莳的那双漂亮的鞋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哪里有他熟悉的商标。
“梵蒂冈那里弄出来的新品牌……算是中央教廷的产业。 新的教皇上任之后准备用更有趣和更富挑战的方式来发展教会的事业。 这个牌子叫神圣十字,几个高层管理都是退休的著名管理学家和经济学家,都是虔诚的教徒,都不拿薪水的。 所有的产品都按照较高的工资标准在第三世界国家选择地点生产,每年的纯利润中一半用于持续发展,另一半用于产品研发中心和大区域管理中心设立在罗马,巴黎,波士顿,上海,里约热内卢。 等你过完了圣诞回到东京,东京的专卖店就要开了吧。 ……我现在算是神圣十字的品牌形象代言人之一吧,不过我也不拿任何报酬的。 不过……怎么说呢,发现他们整个企业实体里,几乎一半的人都是义务劳动,而且越是高层,义务工作的人越多。 实在是个很……很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方。 ”吕莳的脸上露出了很耐人寻味的表情。 对于吕莳和吕璇这样基本上不怎么为钱担心地人来说,能够真正做些什么事情的想法是压倒一切的。 他们虽然未必真的对家里庞大的产业有多大兴趣。 而且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把这幅担子交给即将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 可是,他们同样清楚,只要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解释自己想做地事情,他们毫无疑问能够从父母那里,能够从那些父母和他们自己的朋友那里获得极为广泛和充分地帮助。 而钱,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可能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 一个人做梦和一群人作梦是两回事。 当很多参与志愿者组织的人其实是为自己捞取某些资本。 而当志愿者组织自己都有些对此麻木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这样的奇怪的说不好到底算是赢利性组织还是非盈利性组织地怪物出来。 的确是很耐人寻味的事情。
吕璇现在倒是对这个很有些奇怪的组织也有些兴趣了。
“所以你现在在起跑前祈祷?”小玛丽皱着眉头问道。 她自己是个教徒,她对于这些动作本身的含义还是很重视的。
吕莳已经在每天和吕璇的聊天中知道了关于小玛丽的一些事情。 虽然在叶山学会地计算机组仍然在运行基本的程序比对基因组,分辨一个又一个碱基对的区别——正常人和小玛丽之间的区别。 虽然小玛丽这样突兀的问题多少有些无礼,但是,吕莳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吕莳呵呵笑着,说:“……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一个追我的家伙好像不知道是什么部门地,居然缠着我动员我入党。 一气之下……我跑到梵蒂冈来受洗了。 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
大概就是这种非常实用主义的入教方式。 让小玛丽一路上都没再怎么理吕莳。 虽然她和椴儿,和吕莳一起在买些礼物什么的东西的时候都选择了刷吕璇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