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住进东楚皇宫的第二天,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给朕送来一套文房四宝还有一些古玩字画,说是让我解闷的,那个女孩长得可真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得女孩,美得就如天上的仙子一般,当时朕就痴了,”说到这,慕容尚脸上充满了温暖笑意,仿佛那个女孩就在他的面前一般,瑾瑜静静的等着,不忍心去打断他的思绪,慕容楚停顿了良久,方叹口气缓缓的说:“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她就是你的母亲青珞公主!从那天以后,她几乎天天都来陪我,我们在一起探讨诗书字画,有一天,她发现了朕偷偷为她画的画像,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朕看出她其实心里也是喜欢跟我在一起的,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瑾瑜心里其实很纳闷,父皇是东楚的俘虏,母亲是东楚的公主,外公对父皇礼遇也就罢了,为什么母亲会天天的去看望父皇呢,而且好像还是公开的,不受任何人阻拦的,这怎么说也不通,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可是父皇没有说,瑾瑜几次想张嘴,可是又不好打断他(春色娆人第一百三十一章往事内容)。
“朕因为青珞的存在,都几乎忘记了自己在东楚是俘虏的身份,甚至可以说都有点不想回大燕了,直到有一天夜里朕居住的院子燃起熊熊大火,当朕睁开眼时,已经被大火包围了,朕想这肯定是大燕与东楚的义和出现了意外,东楚要杀人灭口了,当时朕想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可是正当朕闭目等死的时候,青珞突然出现在了朕的面前,朕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做到的,大燕自来是尚文不尚武的,在武功上面朕的修为在大燕算是不弱的,可是竟没有看出她有的是什么武功,这让朕想起了但是自己被俘的情景,当时朕正在大燕的营帐中休息,一觉醒来却已被绑在了东楚皇帝的面前,当时朕以为他们是用了迷药,可是见了青珞的手段之后,朕对东楚的习武之人有了新的认识,就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有这样的手段,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没待朕缓过神,青珞牵着朕的手低头默念了一段不知道什么东西,向上一跃,便逃离了了着火的院子,令朕惊讶的是我们落地地方竟然是一片树林,显然已不是东楚的皇宫之中。”说到这儿,慕容尚的眼神中出现了惊讶,似乎是不是在回忆以前已经发生的事,而是面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他抬头看看瑾瑜,眼神中依然满是不解,他见瑾瑜只是微微的有些惊讶,并没有很吃惊的样子,以为她不相信,于是说:“你不要以为父皇在夸大其词,这全都是真的!”
瑾瑜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之所以没有很惊讶,以为瑾瑜曾经亲眼见过乌若兰是如何在楚晧瑄的眼皮子地下逃出升天的,她只是心里有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乌若兰与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都会这种逃跑方法?可是仔细想想又不通,她是青珞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她不会呢,自己的母亲也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关于修炼这种方法的法门就离她而去了,岂不令人费解!
瑾瑜沉吟一会说:“没有,我相信父皇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女儿见过有人就用这种办法逃出重重包围!”
“你见过,这世上还有人会用这种办法!”慕容尚低声说。
“后来怎么样?父皇和母亲逃到了哪里?”瑾瑜问道(春色娆人131章节)。
慕容楚接着说:“我们逃出皇宫后,青珞可能是因为施了这种法术的原因,所以体力消耗很大,但是她为了救朕,一刻都没有停留,带着朕一路朝东楚与大燕的边境方向快马加鞭的赶路。在逃跑的路上朕才知道,原来是在青珞的帮助下东楚的高手才能轻松的进入大燕的营帐将我虏到东楚,她为此心里一直都很内疚,所以一直对朕很好,朕开始很惊讶,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青珞绑到东楚的,可是这并不妨碍朕对她的爱;她还告诉朕,她的父皇已经病了好长时间,这段时间一直是她二哥把持朝政,他不愿与大燕义和,可是朝中大臣多数都坚持她父皇的主张,倾向于义和,所以夜里暗暗派人防火烧了朕居住的院子,企图烧死朕。青珞一直将朕送到了边境,她放心不下她父皇的身体,不能与朕一同前往大燕,朕不忍与她分离,而且一路上我们已经有了——”说道这儿慕容尚停下了,神色黯然。
瑾瑜暗自猜度,可能是他们在路上有了夫妻之实,她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等着慕容尚继续往下说,只听慕容尚接着说:“由于朕的停留,我们被她二哥楚文忠派出的追兵追上了!”
瑾瑜听到虽然知道他们一定脱险了,可是心里还是一阵紧张:“后来怎样,你们逃走了吗?”
慕容尚此时脸上充满了苦楚与无奈,他摇摇头:“我们被追兵包围了,青珞拔下头上的簪子已死相逼才换回朕的安全回燕,她流着眼泪看朕越过边境,随追兵回去了!”
“母亲是东楚的公主,就算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瑾瑜半是询问半是安慰的说。
没想到慕容尚愤愤的说:“怎么会没有危险,楚文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一直就觊觎青珞的美色,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只要老皇帝一死他还有什么顾忌!”
瑾瑜一听一惊,心道:“虽然这东楚的楚文忠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还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吧!”想罢问道:“他们是亲兄妹,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