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出列的这些人随我去镇上的小粮仓领东西,其余的人明天衙里登记姓名、年龄,现在都散了吧!”林舒柯只说让他们明天去登记姓名、年龄,却故意没有告诉他们登记的目的是什么,而众乞丐以为县丞像屈服了,要按照次序给他们分发份例,都高兴的一哄而散。
林县丞见乞丐都散了便进了客栈,走到楚晧瑄面前行了一礼说:“不知大人在蝴蝶镇逗留几日?”
“你的意思是这件还要过几天才能处理妥当?”楚晧瑄手里的茶杯说。
“要将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不留下一丝的后患,恐怕几日是处理不好的,不过,几日之后会初见成效。”林舒柯胸有成竹的说。
楚晧瑄看看身边的瑾瑜:“你觉得呢?我们是尽快回京还是在这里逗留几天?”
瑾瑜一愣,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无所谓,还是大事为重吧!”
“好,那我们就在此多呆几天,你以前也来过这里,不妨故地重游一番,看能不能记起什么。”楚晧瑄一拍瑾瑜的手笑着对她说。
林舒柯得到楚晧瑄的答复拱手便出了客栈,丝毫没有巴结媚上的意思。瑾瑜对他这样的性情不禁大为佩服,明知道楚晧瑄可能是朝中之人,却依然能狗以平常心对待,这种人不能不说是有气节的。
既然是要多住几天,瑾瑜便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上再这样粘粘糊糊的了,从南越一路逃命到这里,她这好几天可一次都没有洗澡,这怎么让她受的了,于是她趁楚晧瑄一叶珈铭谈事的功夫,偷偷溜到自己的房间,让红婈与红棉帮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沐浴更衣完毕,瑾瑜对红婈、红棉说:“你说那个林舒柯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吗?”
“我看他一定能处理好,瞧他在你家那位的威势下不卑不亢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有为青年。”红棉抢着回答道。
“瑾瑜小姐,你觉得呢?”红棉问道,到了蝴蝶镇之后,在楚晧瑄的反复威逼利诱下她们俩都不情不愿的改了对瑾瑜的称呼,不再称她为“大祭司”,而是叫她“瑾瑜小姐”。
“我看好他!”瑾瑜话音未落,楚晧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好谁啊?”瑾瑜笑道:“林舒柯啊,我觉得他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好,看来朝中又要多一个可用之才了。”
“看来你对他很该兴趣啊!”楚晧瑄笑的让人如沐春风,瑾瑜完全没有注意到楚晧瑄笑容背后的醋意:“对啊——”瑾瑜话刚一出口便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完了自己引火上身了,赶紧的改口说:“我,我的意思是说,他——对你很有用啊,以后你可以尽情的奴役他,呃——反正就是替你考虑的意思啦!”
“真的吗?”楚晧瑄笑着向前侵了一步,瑾瑜赶紧的点点头,可是自己这只小肥鸡似乎已经被黄鼠狼给盯上了,刚才还很欠的自己已经主动的拨皮洗净,这不变相引诱人家将自己煎炒烹炸变着样的吃干抹净吗,更可恶的是,刚才还在这里聊的很欢的两个丫头,现在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看她的笑话了。
瑾瑜挠挠头试图转移一下某人对自己的注意力,干笑两声说:“刚洗完澡好饿啊,我们是不是下去找点吃的去!”不说这句还好,她一说完明明看大尾巴狼的眼睛里放出了亮光,她现在真希望自己失忆了,不记得这是他要吃大餐的前兆。
楚晧瑄低下头在她的颈间深深一吸,笑道:“淡淡的幽香,这是你引诱我,可不能怪我哦。”瑾瑜心里哀嚎道:“谁引诱你了,还不是你自己跑来的。”她还没来的及反驳,双唇已经被俘获了,一个不老实的舌尖在不住的调逗着她,慢慢打开她的双唇与她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腰间忽然一紧,自己已经被大尾巴狼紧紧的抱进怀里,由于瑾瑜不住的向后躲闪,导致现在她呈现向后弯身的姿势,而自己从腰部以下却因为被紧紧抱住而与他的下身贴的很紧,这是个危险的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
瑾瑜稍稍动一下身体,双手覆在他的胸前,试图改变一下现在的这种被动局面,可没想到尽然引起了更加严重的后果,只听楚晧瑄喘一口粗气说道:“小东西是想尝尝我这大餐的味道了吗?”
“没——唔——”她还没来的及拒绝,双唇已经再次被覆,这次远比刚才要富有侵略性,她感到自己的舌头好像要被他吸走一般,他的双手也开始上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刚穿好的衣服已经被他扯的春光乍现,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大尾巴狼的视线中,引来他更加疯狂的攻城略地,瞬间瑾瑜便有小小的抗争变为弃甲投降割地赔款,这还不算某人的手已经穿*越层层障碍进入到了她的核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