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晧瑄脸一沉说:“如果你们西齐质疑我东楚的军力,等收拾完了那群乌合之众我可以让你们见识一下!”
叶珈铭连忙摆手说:“还是算了,行动就翻脸,真不知道瑾瑜是怎么跟你过的!”一提到瑾瑜楚晧瑄的脸上顿现愁容,叶珈铭也察觉到了,似乎这次来,他提到瑾瑜的次数少了,难道瑾瑜发生了什么事?他心中疑惑,可是碍于红婈咋旁边,害怕她多心,便强忍住内心的担心,没有开口想问。
楚晧瑄知道他心里的担心,但是既然他不问,也便没有说,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楚晧瑄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有事,不耽误你与你媳妇相会了,在西齐的这些天,只要你手持这个金牌便可以自由出入我东楚皇宫。”说完便退下了。
叶珈铭在东楚呆了十几天的时间,与红婈自然有很多的缠绵,只是遗憾的事一直都没有见到瑾瑜,使他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几次想问红婈都话到嘴边没有出口。
红婈早就察觉了,但是就是不说,想看他什么时候才开口问,没想到他一直都没问,再过几天叶珈铭就要会西齐了,这日在他们在街上闲逛,红婈忍不住说:“你这人真是没心没肺,都来了这么多天了,一次也没有见到我们皇后娘娘,你心里就不挂念,还好意思说是与皇后一起长大的表哥呢!”
叶珈铭见她主动提出此事,便低头笑道:“我何尝不担心,自从我一来了便察觉到楚晧瑄这小子似乎有什么事,可是现在瑾瑜是他的皇后,他没有说,我也不变想问,而且我怕你会多心!惹的你不开心就得不偿失了。”说完拉了一下她的手。
红婈没躲没闪,大方的让他牵着,叹口气说:“皇后真是个可怜人,本来以为好容易苦尽甘来了,可没想到回朝这样的事!”
“瑾瑜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叶珈铭一听心里一急脱口问道。
“看看你,一提到她你就急的这样,压实出事的是我,你会不会也这样着急!”红婈略带醋意的说。
“那不一样,瑾瑜从小就受苦,没人疼,没人爱,还好她一直乐观,”叶珈铭还没说完,红婈接口说:“她还有父有母,有亲戚,有你这个名义上的表哥,我从小什么都没有,不知父母谁,更没有兄弟哥姐,就算死在外面恐怕也不会有人替我收尸。”她说到这被叶珈铭一下捂住了嘴,叶珈铭没想到红婈的身世是这样,连忙将她拉进怀里,心疼的说:“以后有我疼你就够了,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以后也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红婈见他动情,心里如一阵暖流经过,她也明白要让叶珈铭一下子放下瑾瑜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对瑾瑜没有了男女之情,也还是会时时的记挂她,可能叶珈铭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了将瑾瑜放在心上,现在瑾瑜已经为人妻,她还有什么好吃醋的呢,她这样劝说着自己。
红婈伏在叶珈铭的肩头,幽幽的说:“你以后不要跟皇上学,就算你不高兴、你很生我的气也不能做伤害我的事,否则我便离开你!听到没有?”
叶珈铭一听,说道:“楚晧瑄这小子做了什么伤害瑾瑜的事,快告诉我,当我们叶家没人了,好歹瑾瑜也是我叶家名义上的女儿。”
红婈一听嗔怪道:“你瞎激动什么,现在已经没事了!”
“瑾瑜到底出了什么事?”叶珈铭追问道。
“也没什么,小产了,被皇上害的!”红婈最后不愤的说,显然对楚晧瑄也是很有意见,只是在宫里敢怒不敢言。
“这个臭小子,竟然这样对瑾瑜,走,随我进宫,我去教训他一番!”叶珈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红婈见叶珈铭这么激动,心里本来有些吃味,可是想想楚晧瑄竟然这样对瑾瑜,她也是生气的很,可是自己是下属,不能公然找主子的晦气,现在有个敢找他单挑的,自然是乐见其成,何况有她在身边,就算楚晧瑄的武功略胜一筹,想来叶珈铭也不会吃什么亏,便说:“好!”
此时楚晧瑄正在软语哄瑾瑜吃饭,已经近半月了,每天楚晧瑄都会来哄瑾瑜吃饭,不厌其烦!瑾瑜这些天来心里也渐渐的软了。
瑾瑜见叶珈铭气冲冲的进来,心里先是一惊,见红婈紧随其后,心里大约明白了什么。
这时红婈与叶珈铭将路上商量好的台词搬出来,红婈拉着叶珈铭的衣服说:“你别冲动,其实这件事谁都不想发生的,你要冷静!”
“让我怎么冷静,楚晧瑄你给我出来!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好好照顾瑾瑜吗?怎么现在将她搞成这样,告诉你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她,要照顾她的人有的是。”他还没说完,楚晧瑄已经走了出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