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愿意讲,而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讲。
告诉他们:那的确是皇甫御?!
皇甫御没死,却要杀她和韩亦?!
然后呢,跟他们讲了,他们能怎样?!能从她的这番话里得到什么消息?!
除了他的身份能确定,还能再得到什么?!
不过是让更多的人心里添堵罢了。
而让她最不能接受的是:皇甫御,为什么要杀她啊?!
他杀所有人,都可以,可是……他怎么可以杀她呢?!
她的命,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啊。
苏静雅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尖锐的贝齿,深深扣入软嫩的皮肉,鲜血几乎都快要溢出来。
在眼泪快要决堤的时候,苏静雅蓦然扬起小脸,硬生生把泪水憋回去。
在三个月前,她在通往孤儿院的马路上等了他整整一天,却没等到他的那天起,她就告诉过自己:只为他哭最后一次,只哭最后一次,以后不管遇到再艰苦艰辛的事,都不要再哭了。
哭,真的不能改变什么。
哭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苏静雅大口大口喘气,抬起双手不停给自己扇风,想要眼眶的泪水尽快挥发。
却在扇风的过称中,不经意瞄到自己无名指上的刺青,她蓦然停住所有的动作,眼睛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
三个月的时间,刺青,不再红肿,不再鲜血淋漓,伤口全部愈合了,师傅的手艺很好,将3d刺青婚戒,刺刻得活灵活现,就像一枚真的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
只是,刺青婚戒,再怎样的逼真立体,再怎样的活灵活现,终究不是原来的那一枚——
不是他亲自戴在她指尖的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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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最偏僻最幽暗的郊区森林。
一辆低调的吉普车,迅速在崎岖不平的路面奔驰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
午夜的缘故,森林里雾气很重,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配合上四周的杂草丛生的灌木丛里,偶尔会露出几个墓碑,使得恐怖的气息愈发的凝重。
只是,与森林里阴冷的气息相比,吉普车内的氛围,愈发的森寒。
开车的是名女人,漂亮的红棕色长发,烫着诱.人的大波浪,穿着一身精致帅气的黑色皮衣。
车内,开着照明灯,但是却依旧很昏暗。
她一边认真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去瞄坐在副座,高大身躯往后靠,俊美的脸庞融在黑影里的男人。
哪怕俊逸的脸,融在黑暗里,女人还是能清晰地看见男人脸上亘古不变的寒霜冷漠
。
她挑了挑性.感.诱.人的红唇,低声道:“不开心?!”
回答她的,却是一贯的冷漠与沉默。
她笑了笑,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
丝毫不放在心上,她继续说:“boss说了,这次的任务,他还算满意。要我问问你,想要什么奖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