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瀚不以为然的眉头一挑:“今天你不是没吓着吗?”
文采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今天没吓着,不等于以后都不会吓着。”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文采菁是彻底无语了,别过头,不愿搭理他。
谌瀚径自上前搂了她的腰,下巴轻轻隔在她的肩头:“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想忘什么?”
文采菁长长叹了一声:“没什么,不过是想把不该想的忘了而已。”
谌瀚看着她,眸中光芒灼灼:“你想了什么不该想的?”
靠的,有完没完了。
心中腹诽着,她瞥了他一眼,见他毫不退缩的直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无奈的撇撇嘴,灵机一动,转身勾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很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我在想这个……”说着,见他傻愣愣站在那里,似是惊住了一般,勾唇笑了笑,想要很快向后退开,可是才退了不过半尺而已,她的后脑勺就被托住,又按了回去。
谌瀚趁机低头凑了过去,在将要贴上她唇的刹那,低低的笑说:“这个可以想……”虽然,他知道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搪塞他而已,但是她喜欢这个借口,毕竟,她可是难得主动一次的。
此时,在雍王府里,赵祈也正站在窗口,望着外头的浓重的夜色,几经波折,他的容颜俊美依旧,只是身形又瘦削了些。
水杀见他在窗口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不由担心,拿了件厚实的披风过去给他披上了,劝道:“王爷,夜深了,风凉,您再这么吹下去,会受凉的。”
赵祈嘲讽的一笑,说:“早就凉透了,哪还会怕这么点凉。”
水杀听着愈发担忧起来:“王爷,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文姑娘她可还等着你呢,你若有个什么三场两顿,可让她怎么办?”
赵祈面色一凛,唇边随即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立马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柔声道:“是啊,我还有菁菁呢,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了。”说着,他想到已经有好久没有送消息过去了,忙吩咐水杀:“你想办法偷偷溜出王府去给菁菁捎个信儿,告诉她我没事,让她不用为我担心。”
“是。”虽然知道这次的任务异常艰险,水杀还是毫不犹豫接下了,毕竟这对王爷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儿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时候,水杀出发了,原来来去自如的王府,如今却让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躲开那些官兵的耳目,出了王府。
已从王府出来,水杀自然是直奔文府而去,轻松的翻过墙,熟门熟路的到了文采菁的闺房窗外。
“笃笃笃”轻轻敲了三下窗户,他便停住手,只等人来开窗户,与他见上一面。
可是,等了一阵,他都没见里头有人开窗,心里头意外的“咦”了一声,再敲,还是没有反应。
忽然间,他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怎么人好像不在?还在这三更半夜。
微微眯起眼,他仔细感觉里头的动静,这才恍然发觉,里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头一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了窗户跳了进去,里头虽然一如往常般布置着,可早已没有人气了。
文姑娘问呢,去哪儿了?
想到王爷还在王府等着他的消息,他不敢怠慢,很快翻身从屋子里头跳了出去,然后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
就在找到澹台兴哲屋子附近的时候,他被发现了。
“你是谁?偷溜进我们府中想要干什么?”澹台兴哲手中紧握弯刀,微微眯起眼,杀气腾腾看着眼前一身夜行衣的水杀,沉声问。
水杀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很快认出他来:“你不是文姑娘身边那个姓澹台的蛮国护卫吗?”
澹台兴哲没想到他会认出自己来,心下一凛,更警惕起来:“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
“我叫水杀,是雍王殿下的贴身侍卫。”水杀上前两步,直接自报家门道。
澹台兴哲也认出了他来,缓缓收了刀,敛了杀气,奇怪的问他:“你干嘛在我们府里瞎晃荡?”
“我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过来看望文姑娘。”水杀照实说了,想到刚才意外的扑空,不解的问他道:“方才我去了文姑娘住的屋子,却发现里头没人,而且那里有一阵子没住人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家姑娘去哪儿了?怎么出门都不带着你随行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