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想要纠正,却全无力气。
“你想反驳什么?和我们这种人谈恋爱,从一开始就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荆棘语气讥讽:“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你怎么敢来追琴酒的?”
是这样吗?诸伏景光大脑一片浑噩。
啊……就是这样啊。
荆棘以前的确说过类似的话,就连琴酒都提过想要将他关进地下室。
可那个时候诸伏景光都没有在意,因为爱情不是那个样子的,他也相信琴酒绝不会那样做。
可是现在……
琴酒,你要如此吗?
若是琴酒真的这样对待他,诸伏景光真的会很难过的。
他看错了人,完全看错了,所以才会害了zero,才会害了自己的哥哥。
一切不该是那样,根本不该。
诸伏景光的脑袋越来越昏沉,身体也越来越冷,明明只是被撞了几下头,他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