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就见高逸庭也坐在席间,而且还挨着李青歌,哼,想起醉儿告诉他,昨夜高逸庭在李青歌房门口睡了一夜的事,他心里又堵的慌。
外有赫连筠,内有高逸庭。
看来,对于小丫头,他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啊,她身边有太多危险了。
“哟,我才想着,连庭儿都来了,怎么轩儿倒冒了,可巧,你还真就来了。”老太太一瞧高逸轩,就忍不住取笑说。
高逸轩进来,却没坐到桌子那头,反自己搬了张椅子,挨着老太太与李青歌之间坐了下,如此,既显得与老太太亲近,又能挨着李青歌,两全其美。
“正是这话呢,我就想着,几日不见,老太太定想我了,这不,一早起就巴巴的来了,可见我与老太太是心有灵犀的。”高逸轩笑说,一面又眉飞色舞的说道,“老太太,还告诉您一件喜事,去年,我从您这拿的那盆兰花,当时您非说养不活了,心疼的什么似的,你知道吗?昨儿夜里竟开了苞儿了。”
“真的?”老太太立刻露出兴奋的眼神,这一辈子,她都爱这些花花草草的。
“孙儿还敢骗你不成?”高逸轩道,“已经叫人搬过来了,就在院子里,等会吃完饭,孙儿陪您去看看。”
“早吃完了呢,这不,你大哥来,我见着他还没吃,又陪他吃了一会。”老太太忙要起来,又叮嘱着高逸庭,“庭儿,你自吃去,有什么要的,就找夏嬷嬷,我先跟轩儿去看看那兰花,看他到底是不是哄我的呢?”
高逸庭面色沉郁,却点点头,“好,孙儿吃完,马上来陪您。”
“不用,你忙就好,有轩儿陪着就成。”老太太这话原是那么一说,但听在高逸庭耳里,明显就有了生疏之意。
当即,饭也不大能吃的下去了。
李青歌心里偷笑,这高逸轩就有搅局的本事,瞧他一来,好好的饭局,顿时支离破散了,好在,高云慧懂事的很,倒陪在高逸庭边上,不然,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丫头,快扶着点老太太。”见李青歌不动,高逸轩曲起手指在她额头轻轻敲了一下,顺便对她挤了下眼睛。
李青歌满头黑线,但面对高逸轩总比面对高逸庭要来的舒服畅快的多,所以,她顺势起身,与高逸轩两人,各自搀扶一边,扶着老太太出了院子。
院子里,果然摆放了一盆兰花,那翠绿的枝叶里面,两枚桃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
老太太一瞧,两眼顿时放光,忙扶着两人走了过去,围在兰花边上细细的瞧着,嘴里不住的念佛,“轩儿啊轩儿,你真是祖母的宝啊,这盆花跟了我三年,最后差点败去,也一次花都没开过,想不到你竟将她养活了,造化,造化啊——”
“老太太过奖了,您喜欢就好。”高逸轩从旁说道,一面得瑟的朝李青歌深深望去,那模样就像一个做了好事向大人讨要好处的孩子似的。
李青歌垂首不言,只抿唇浅笑,心道,招花惹草、招猫逗狗的事儿,他倒挺在行。
“喜欢,喜欢——”老太太连连说喜欢,一边拿手爱怜的抚摸着那刚刚打出的花苞儿,眼底流露出激动的光芒。
高逸轩瞧了,倒在李青歌耳边低低说道,“趁老太太这会子喜欢,我与她求了你如何?”
李青歌面色一烫,瞪他一眼。
高逸轩哈哈大笑,“唬你呢,瞧你那没出息样,嫁我就吓的你这样?”
“什么?”老太太突然抬头,恍惚中听见了什么嫁与不嫁的话来,“谁要嫁了?”
李青歌睨了高逸轩一眼,不准他开口,忙道,“才二少爷说,这兰花要给您搬家去呢,放在您屋子里,这样您就可以一天到晚的看了,呵呵。”
“哦,这可不行,万物皆承阳光雨露,关在屋子里,潮气太重,它会受不了的。”老太太忙摆手,一面也笑望着高逸轩,揶揄道,“我看你也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不然,这兰花非死你手上不可。”
“呵呵,老太太您要是想要我物归原主,就直说,也犯不着说我瞎猫呀。”高逸轩跟着笑道,“何况,有您孙儿这么好看的瞎猫吗?”
老太太立刻哧笑,对着李青歌道,“就他会贫嘴,也不知道像说,他娘老子可都没一个嘴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