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笑也笑过了,我们开会。”侯亮严肃起来,继续道;“上级通知我去开会,在家的工作由指导员覃刚负责,军事工作由副队长杨如平负责,副指导员赵起负责把做好的粉、布等东西,拿到潭良镇去卖,再换些给养回来。大家必须随时注意周围敌人的动向,确保游击区的安全。”开完会,各自准备去了。
侯亮回到里屋见到桂花说;“我要出去几天,你要照顾好家里。”桂花听后,转身帮他准备出门的衣物。由于担心丈夫的安危,她很想知道丈夫去哪里,干什么,但又不能多问,这是纪律呀!心里常常承受过多的煎熬。侯亮知道桂花在担心自己,慢慢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嘴贴到了桂花的耳朵旁,轻轻地吻了一下脖子,又细细地嗅着她的发香和从身上散发出的女人那种温柔的气息。
“担心了?”
“你才知道呀,我以为你不懂呢?”
“我的老婆我不懂吗?”
“那个知道你??俊惫鸹n苦恋厮担?澳母鍪焙蜃撸俊?p>
“天黑下来就走。赶夜路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回来抽时间到大登一趟,悄悄到我家,,看看爸妈还好吗?说我很想他们。”
“好的,我会找机会去的。”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桂花把侯亮和通讯员杨明远一起送到了村口,依依不舍地送别了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大山之中…
保密局龙城站内,站长肖雅芝叫来了特勤队队长元龙彪:“上次要求你安排特别行动组协助‘夜莺’,情况怎样?有没有‘夜莺’的消息?”元龙彪答道:“我们已在潭良乡设立了联络站,另派化装成小商贩的特工进入游击区伺机接头,可直到现在未见‘夜莺’出现。”
“是吗?”肖雅芝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夜莺”是个什么样的人。“夜莺”是她安插在共党内部的一颗“钉子”。凭着稳健、狡诈的特质,“夜莺”为党国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此人是共党肉中的刺,不是关键时候不会轻易出击的,一旦出击必致人于死命。想到这里,她狡黠地笑了笑,突然沉下脸来对元龙彪说:“一有‘夜莺’的消息,不得耽误,立即向我报告,明白吗?”
“是!”
“好了,你可以走了。”此时,电话铃响起,肖雅芝抓起电话,板着个脸没好气地问:“谁呀?”
“我是白业生,肖站长,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不高兴?”电话筒那边传来剿总司令部情报处处长白业生的声音。
“呀!是白处长,不好意思,冒犯了,都是我手下那帮弟兄闹的,办事不得力呀,哪像白处长你手下,干才济济,猛将如云。”
“肖妹妹!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上次大家误会了,别往心里去,‘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都是为了党国的份上,别往心里去。这样吧,我做东,今晚七点在‘一醉楼’请你吃饭如何?”
“那还差不多,行!本小姐就将就一下,答应你的要求,晚上不见不散。”肖雅芝挂了电话,心里着实高兴,乐滋滋的。是因为放眼四周,找不到一个像白业生那样的,一米七八的身材,斯文中透着刚毅,雅致得又不过分,高傲中又不失温柔,实在称得上是一个内外兼备的美男。跟他讲话或在一起,你也会变得小女人的。
元龙彪关上门,并没有马上走开。而是站了一会,听到屋内传来肖雅芝娇滴滴的声音,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平时听她嚎叫惯了,今天这女人搞什么鬼,和哪个男人娇滴滴起来?实在是弄不明白,便摇摇头走了。
龙城的夜,寒风微起,细雨绵绵,雾蒙蒙的。路边电线杆上,挂着的喇叭状路灯,时隐时现,人车廖廖,匆匆而过。街上只有那好点的店面,霓虹灯还在一闪一闪的。白业生开着吉普车,来到“一醉楼”,停好车,径直上了二楼。店小二迎上来问:“哥可是白先生?”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