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我哥的,你身上的衣服是我们两人帮你换的。”玉妹、翠玲红着个脸。
“那我不全被你们看了,好丢人。”苏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吔!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我们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姐妹两,都嫁给你做老婆。”玉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嗯!就是。”翠玲随口附和道。
“嗯什么嗯,我是说你嫁给他。小丫头,真不害臊!”翠玲听小姐这么一说,知道自已走神了,害臊地躲到后面,不敢作声。
“我苏成家里又穷,自已又没有什么本事,能得到两位妹妹的抬爱,已是很感激了,哪敢有这种奢望啊。”苏成感激不已。
“知道就好,以后可要对我们好点哟。”玉妹笑着说。
“就是嘛,可不要辜负小姐对你的好。”翠玲又冒出头来。
“丫头,是讲你自已吧?”玉妹有意撩盆翠玲。
“哎!小姐,我在帮你说好话呢,你还说我?”翠玲嘟着个嘴,不服气地说。
“哎哟!”苏成一抽腿,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眼含泪光,额头直冒冷汗。
“怎么了?”玉妹关心地问。苏成说:“头上的伤,是被树枝划破的,不碍事,就是这小腿上的伤较为严重,弹片还残留在里面,必须得把它取出来。血淋淋的,这活你们女人干不了。这样吧,你们帮我找把小刀来,再弄些烈酒和火柴。”翠玲按吩咐去找东西。苏成叫玉妹拿来钳子。
“我的枪呢?”
玉妹从枕头下取出盒子枪交予苏成。苏成取下弹夹,从里面退出一颗子弹,用钳子用力拧掉弹头,扔进床底,然后,将弹壳放在旁边。翠玲把东西准备好了,苏成脱掉上衣,划燃火柴,点着瓶子的酒,蓝蓝的火焰在瓶口处燃烧,苏成用毛巾擦拭一下小刀,放入火里烧了一会,取出,吹熄瓶口的火焰,又往自已嘴里塞上毛巾,弯曲受伤的小腿,用布条将伤口两边的脚勒紧,然后,左手捏住伤口,右手拿着小刀朝伤口一扎,对准弹片一挑,硬生生地将弹片顶出伤口,左手掐住一拔,一枚一公分见方的三角形的弹片被拔了出来。苏成疼得额上、身上大汗淋漓,翠玲赶忙递上毛巾,玉妹接过替苏成擦起汗来。苏成的手并没有因为疼痛停下来,他用刀子在化了脓的地方用力地刮了刮,疼得他握刀的手在不停地打颤。他朝伤口倒了些烈酒,用擦伤口的布把脓水用力一抹,疼得他再次停住了手。歇了一会,苏成把弹壳里的颗粒状的火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然后,划燃火柴,直到火柴即将燃尽时,才点燃火药。“轰”的一下,一小团火焰瞬间燃烧窜起,又瞬间熄灭消失,留下一小团黑烟扩散开来,房间里弥漫着皮肤烧焦旳焦臭和火药味。此时的苏成被瞬间的剧痛击晕过去。玉妹心疼极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残忍而血淋淋的场面,也第一次看到和领略一个男人的坚强的意志和超人的毅力。这就是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的心被强烈撞击着,一阵抽紧过后,一股无法阻挡的欲望,油然而生: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想要托靠一生的男人。在她眼里,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还能有谁呢?玉妹将他扶正在**后,替他在伤口上倒了一些家里治伤的药粉,把伤口包扎好。然后,将酒瓶放在桌上,两人清理好其他物品,把房间收拾妥当。
翠玲端着满是血水的木盆,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丫头,去(刻)哪?慌慌张张的。”冷不丁一声喊,把翠玲吓了一跳。她扭头一看,妈呀!来人正是夫人吴心茹。“没……没什么事,小姐嫌天气热,要我打盆水给她擦擦身,降降温,这不拿脏水去(刻)倒。”翠玲急中生智,编了个谎。见夫人吴心茹仍朝自已走来,更是慌得不得了,到了面前,岂不漏了陷?要知道这盆里可全是血水呀!翠玲的心“砰砰”直跳。吴心茹向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我看她端脏水干啥,无聊!往回走去。翠玲见夫人往回走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赶紧去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