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连和保安团抄了游击队的后路,摆开与之决战的架势。可是,左等右等,并没见“”向这边败逃过来,更没听见半点枪炮声传来。纳闷间,见远处有一支队伍向这边杀来。心想,终于等到“”了,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老子非把你打残了不可。郭连对手下喊道:“兄弟们!这回给老子好好的打,决不能放过一个共党分子。”一营长莫同很有把握地吹嘘道:“团座!放心吧!我们炮连六门小钢炮,就等您一声令下,立即把游击队送上西天。”郭连一付潇潇洒洒的样子,左脚踏在一块大石上,上身挺得笔直,左手拿着望远镜,右手掌撑开,举得老高,一付指挥万马千军,冲锋陷阵的大将风范。身后站着保密局元龙彪,刻意与郭连保持一段距离,以突显总指挥的领导地位。
“慢来!慢来!郭团长,快看那!”元龙彪举起望远镜很想欣赏一下这难得的胜利景象,亲眼见证一下“”如何被炸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激动人心的壮观场面。只可惜!出现在他望远镜里的,却是穿着自卫队服装的人。
郭连被元龙彪这么一喊,顿感事情不妙,放下高举的右手,两手急忙抓起望远镜向远处望去。这一望,让本来神气活现的郭连彻底泄了气。因为他的镜头里正好看到陈兵那张沮丧的脸,说明陈兵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他。
“妈的!狗日的陈兵,捣什么鬼?”郭连狠狠地骂了一句。不该骂么?坏了老子的好事,一件大功就这么跑掉了,他心有不甘那!
过了一会,陈兵已到近前,郭连迎了上去。
“哎哟!我的陈总队长啊!你不是跟‘’缠上了吗?怎么不见一个‘’呀?”郭连装模作样地问。
“别提了,老子差点命都没了。”陈兵一付衰样。
“怎么了?堂堂几百号人的自卫总队长,南良县真真正正的地头蛇,还有谁敢取你的性命?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老哥我,我替你拧下他的脑袋。”郭连挖苦道。
“让兄弟见笑了。本来我自卫总队已将敌人压住,令其动掸不得,再有一会的功夫,就能全歼于北坡村。没想到啊!敌人几十名援军赶到,从背后袭击了我的司令部。要不是我应变得快,老子已为国捐躯,就见不到老兄你了。”陈兵言之凿凿。他又故意抬了抬受伤的右手,说道:“这不,算是为党国捐了一条胳膊。”
“老弟,伤得怎么样?”郭连假惺惺地问道。
“唉!废了,废了,这回算是废了。”陈兵装着痛苦状。跟在身后的番、于两人忍俊不住,转身捂嘴偷笑。“嗯!嗯……”陈兵干咳几声,暗示两人收敛。“我个人的生死不要紧,只可惜!让‘’侯亮趁机溜了。这不,我们一路追了过来。兄弟,你没见‘’往这边跑吗?”
这个滑头佬!什么几十名援军?是几个人就把你干成这个熊样了吧?你当我是白痴?手废了,你还有那么多神气站在这里跟老子说话?的早瘫在担架上呻吟。你小子把“”放跑了,这倒好,反过来却找老子要人,推脱责任,想得美了你,看老子怎样向上头参了你。郭连想归想,脸上却露出一丝奸笑,说道:“既然,共党不见了,我们不如挖地找找?”正说着话,保安团侦查人员跑来报告:“报告长官!共党游击队已向大苗山方向逃窜。”
郭连、陈兵明白,若让游击队逃进大苗山,要想再找到他们可就难了。事不能耽搁,只有赶快追击,别无选择。
“快追!快追……”
潭良游击大队为摆脱敌人的追击,日夜兼程,不停歇地向大苗山地区挺近。一路上,渴了喝些路边的泉水,饿了啃些玉米、红薯、芋头,嚼些野菜,累了困了,只能是头顶着前面人的背,边走边睡一会。战士们实在太疲劳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侯亮和覃刚对视了一下眼神,两人会意。
“停止前进!部队原地休息!”命令一下达,大伙儿就地坐下,很多人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有的两手抱着枪睡着了;有的背靠背睡着了;有的脸贴着脸睡着了。几天的不停歇,战士们已累坏了,就让他们休息会吧!
“文书!”侯亮叫道。
“到!”文书韦得贵跑了过来。
“把地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