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追悼会如期举行。肖雅芝带领在场的众人,凭吊这位党国的特工,之后,将遗体进行了安葬。然后,肖雅芝视察了南良情报站,向谍报人员提出要求,希望他们向“夜莺”一样,尽忠职守,为党国献身。这些事情做完后,她并不急于回龙城,因为,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肖雅芝抓起情报站内的电话,将屋子里的人撵了出去,要通了十五专署司令部副司令白业生办公室的电话。白业生正在看文件,是关于这次潭良围剿行动的简要报告,听到电话铃响,他随手抓起电话,眼睛却仍然停留在报告上,嘴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谁呀?”肖雅芝答道:“是我呀!白哥哥。”白业生一听,是肖雅芝,右手拿着文件,手臂伸直看着,身体不自觉地往靠背椅上一躺,说道:“是你呀!肖站长,不!肖副司令,有何见教?”肖雅芝听他玩世不恭的口气,顿时露出不高兴的神态,改口说道:“白副司令,你刚才说什么?”白业生见这女人生了气,便改口称道:“看看,看看,这平时打官腔惯了,这下得罪了肖妹妹不是,肖妹妹莫要见怪,小生在这里赔不是了。”肖雅芝转怒为喜,撒娇着说道:“白哥哥,几天不见,我以为你变心了呢,小心哟,得罪本姑娘你会很惨的。”
“哪敢!哪敢!小生我哪有这个胆?”
“知道就好!”
“有什么事要你白哥哥为你效劳的?”
“效劳就不用了,晚上,你请我喝个茶吧。”
“啊!你在南良县城?”
“人家来看你不成吗?”
“成!我的姑奶奶。这样吧,晚上八点在‘荣和’茶楼见面吧。”
“好的!不见不散。”肖雅芝放下电话,嫣然一笑,哼着小曲,到了门口,正要开门,停了下来,整整着装,一本正经起来,板着个脸,把门打开,走出房门,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业生慢慢地将电话放好,心里思考着,她来南良干什么?绝不只是为了和我喝个茶那么简单,这得好好地了解了解。想到这里,白业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打开门,走出房间。他要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去探个究竟。
白业生要去的“荣和”茶馆,坐落在南良县城内的骑楼大街上。骑楼大街,是南良县最繁华的商贸一条街。民国以来,这里便成了南北商贾必争之地,北到四川、湖南等地,南至南宁、越南均有涉足,商贾最多者,当属来自东南方向的广东。白天,各式商店,竹器、木具、手工艺品、针织品等商品杂货,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街上,人流如潮,南来北往,有看的,有买的,有大声讨价还价的,有小声谈论生意的,还有闲逛的……好不热闹。可是,到了晚上,街上行人少了许多,华灯初上,灯红酒绿。而酒馆茶庄却涌进不少人来,有在酒馆里开怀畅饮的,行拳酒令的,谈天说地的,有在茶庄里优雅地喝着茶,窃窃私语的,悠闲自得地享受着那片难得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