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生收好枪,走到吉普车旁,打开车门,上了车,解开绑在肖雅芝身上的绳子,取出塞在嘴上的毛巾,拍了拍肖雅芝的脸,说:“雅芝,快醒醒!”肖雅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说:“白哥哥,是你救了我吗?”白业生故意吹起牛来:“是的,是你白哥哥救了你,这帮小毛贼呀,不经打,被老子左一锤,右一脚,东一枪,西一枪,全给撂倒了。你白哥哥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大获全胜,可以吧?”肖雅芝指指燃烧的摩托车,再指指地上躺着的人和洒落一地的弹壳,说:“吹牛吧你,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结果吗?”白业生靠近她的耳朵说:“不过,差点丢了性命。”肖雅芝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是实话。”肖雅芝接着说:“你看,这些人是什么人,为设么要袭击我?”白业生指指坐着的吉普车和燃烧着的三轮摩托车,嘲讽地说:“这不明摆着吗?如果是共党,他们有这些装备吗?暗杀你的话,你已活不到现在了。这世上,共党是想要你的命,而有两人是想绑架你的。”肖雅芝本来认为白业生要说的是那个人,却多了一个要绑架她的人,这人是谁呢?凭着肖雅芝那个聪明劲,却也想不出来那人是谁,急忙追问:“快说,那人到底是谁?”白业生慢腾腾的,装着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肖雅芝可急了,推着他说:“快说,快说,他是谁?”白业生凑过去,神秘地说:“告诉你吧,是我!”肖雅芝一听,又气又觉得开心,撒娇着说:“白哥哥,你看我都落难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拿我穷开心呀?你若真想要,本姑娘掉个价,送给你得了。”说完,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频频向他送秋波。白业生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岔开话题说:“问问那些没死的,就能肯定是谁了。”说罢,下了车,见肖雅芝没动静,便问:“哎,你怎不下车?”肖雅芝俏皮地把双脚高高举起,两脚光着脚丫,裙子摞到大腿根部,露出了白皙皙的粉腿来,白业生转过头不看她,说:“行了,我背你过去。”白业生把肖雅芝放到地上后,掏出**,踢了踢那个为首的,见他还活着,便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用枪顶着他的脑袋,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那人看了白业生一眼并不答话,要是说了,回去陈兵能饶得了他吗?白业生见他不说,知道他想什么,继续说:“别幻想了,你知道有谁不说能从保密局活着出来过吗?”那人一听,只好交待:“是南良县自卫总队总队长陈兵派我们来的。”并求情道:“长官,你就饶了我们吧,小的们也是不愿意的,谁不知道保密局是不好惹的,可没办法呀!”白业生站了起来,对肖雅芝说:“听见了吧,就是陈兵那小子。”肖雅芝冷笑一声,对白业生说:“把枪给我。”白业生把枪递给肖雅芝,问:“你要干嘛?”肖雅芝并不回答,径直朝为首的那人胸膛就是两枪,当场将其击毙。此时,保密局闻讯,最先赶到这里。行动科科长林德孟和特勤队队长元龙彪带着人,来到肖雅芝面前。林德孟小心翼翼地问:“站长,没事吧?”肖雅芝脸色一沉,说:“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林德孟定睛一看,站长光着脚,叉着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副狼狈的样子,感觉很滑稽、很好笑,这哪是平时威风凛凛、威严无比的站长啊!肖雅芝见他忍着笑,又要装哭脸的样子,便说:“见老娘这样,你们是不是很开心呀?”林德孟实在忍不住边笑边说:“手下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