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呢?刁三望了望韦飞蛋,韦飞蛋笑而不答,指了指侧面,走过去看了一眼后,让肖雅芝他们看。肖雅芝看后不禁吃了一惊,我的天!四把刀均穿透木板,刀尖离那人的面门、胸口不到二寸,难怪此人动弹不得。肖雅芝看后脱口而出:“好刀法!”说完用手挥了挥,示意韦飞蛋拔掉刀子。待刀子拔掉后,这人才得以出来,看此人已是惊吓得全身冷汗直流,两脚哆嗦。肖雅芝问韦飞蛋:“飞刀的时候,手上没见你有刀,刀从何来?”韦飞蛋答:“您看,袖子里有刀,还有这…”他挽起袖子,拿出刀来,又从屁股后取出飞刀给众人看。肖雅芝笑了笑,打趣地对韦飞蛋说:“韦飞蛋,你的刀法这么好,你妈为什么不给你取个名字叫‘韦飞刀’呢?”韦飞蛋摸了摸头,哎,对呀!我妈为什么不给我取个“韦飞刀”的名字?他一拍脑袋想明白过来,说:“报告长官!那时还小,只会扔石子,还不会飞刀呢。”一伙人听了都笑起来,元龙彪指着他笑着说:“瞧,你那点德性。”韦飞蛋不好意思地陪笑着。
最后一位出场演示的叫林小果。此人一脸黑黝黝的,眼睛黑亮,目光尤其犀利,手上满是老皮厚茧,身上散发出一种久不浴身的酸臭味。他手拿一支带有瞄准镜的,通身缠着草绳的狙击步枪。此时,有一只老鹰刚巧在头顶上盘旋,他看了一眼,瞄都不用瞄,就是一枪,枪响鹰落,赢得一片掌声,接着利用瞄准镜站姿对前方两百米处的头靶,卧姿三百米处的胸靶开了两枪,均将目标击倒。
演训结束后,肖雅芝给特别行动组训话:“刚才,看了你们的演示,感到非常的满意,你们不愧为党国的精英,若是我们党人都是你们这个样子,何愁共党不灭。在此,我预祝你们在特别行动中,为党国歼敌,为党国立功。”话毕,“为党国尽忠”“为党国效力”的口号在队伍中响起。
甚夏,骄阳似火,热浪袭人,太阳似乎要把大地煎出油来。莫云、谢伟杰、林一凡、莫林、覃**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正在将门口的“桂黔边人民保卫团”的牌子取下,换成“桂黔边人民解放总队”的新牌子。新牌子上挂有一朵大红花,牌子挂好后,工作人员在地上绕了几圈鞭炮。莫云拿着“桂黔边人民保卫团”的牌子,感慨地说:“看看,看看,我这‘人民保卫团’的司令员兼政委都还没当过瘾呢,就要换成‘解放总队’的司令员了,革命形势发展得太快了,革命者正快速地走上更大的革命舞台,而国民党反动派仍在醉生梦死,垂死挣扎,看来离广西解放的日子不远了,人民就要当家做主了。”谢伟杰激动地对莫云说:“老莫啊!你说的太好了,这就是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这就是人民的力量。来!点燃这代表革命希望的鞭炮,迎接革命的到来,吹响推翻国民党反动统治的号角吧。”说完,将鞭炮头递给莫云。莫云将“桂黔边人民保卫团”的牌子,递给林一凡,左手拿过鞭炮,右手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火种,点燃鞭炮,有力地往空中一甩。“噼叭噼叭”鞭炮从空中开始炸响,延续到地上,一圈一圈的,不停地燃烧着,闪光着,跳跃着,爆撒着红色的炮纸,人们在欢呼着,拥抱着,期待着那崭新一页的到来……
白玉兰被抽调到机关工作。今天,她和姐妹们正在布置会场。会场上方悬挂着一条大的横幅,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桂黔边人民解放总队成立暨动员大会”。横幅下面,设置了主席台,主席台下的会场,摆了几排长凳,会场两侧有两幅竖幅的标语,上书“将革命进行到底”和“解放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