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生开着车出了保密局大门,径直向前驶去。他来保密局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通过直截了当的方式,提醒肖雅芝,别把党国同僚当成共党嫌犯来监视,这会不利于精诚团结。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这保密局横得很,这肖雅芝更是狡猾狡猾的,目前也只能寻找其他办法,将情报送出去。从后视镜里,望着身后有如鬼魅般,如影随行的保密局特务,白业生不免有些着急。对于他来说,干掉这几个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这就意味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他苦苦地思索着……小轿车徐徐来到一个岔路口时,突然,从另一条路冲出来一辆款式一样的小轿车,朝白业生的车子直撞过来。白业生心里一惊,急忙脚踩油门向前急驶,那车拼命追赶,不时从车上射出子弹,子弹“啾啾”地打在白业生的车身上,溅起火花,白业生紧握方向盘,将车开成之字形躲避着飞来的子弹。原来一直跟在白业生身后的吉普车上的特务,见白业生被追杀,急忙驾车赶上来,朝那辆追杀白业生的轿车开火。那辆追杀白业生的轿车,被打得难受,干脆把车停了下来,后面吉普车一个急刹车也停了下来,还没等吉普车上的特务下得车来,前面的小轿车上已钻出两个蒙面人来。这两人穿着十分的古怪,头戴黑色礼帽,上身穿一件黑绸衫,下着西式短裤,脚上穿着草鞋,穿着似乎有些不伦不类,手握驳壳枪,挺着腰板,不躲不藏,径直冲杀过来。吉普车是个敞篷车,特务的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根本无法躲避,坐在正副驾驶室内的两名特务,瞬间被击毙。坐在后座上的特务小头目,枪还没举起来,就被冲上来的黑衣人一枪击中持枪的右臂,一个黑衣人用客家“麻盖”话对另一个黑衣人说:“快走!快走!追那姓白的要紧。”两人紧忙上了黑色小轿车,开车向白业生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受伤的特务,等蒙面人走了之后,挣扎着爬起来。用左手奋力将驾驶座上的死尸推到副驾驶上,由于副驾驶座位上已经有两具尸体,空间实在太小。不得已,说了一句:“兄弟,对不住了。”便用脚硬踹出一点空间来,等车子发动了。却走不了。赶忙下车查看,“妈的!什么玩意。”一脚踢在车轮上,原来车轮被子弹打爆了,无奈,特务只好捂着胳膊,跌跌撞撞地向保密局方向跑去。他跑到一个电话亭,艰难地拨通了肖雅芝的电话。
“站长,不好了!白处长被人追杀。我们也死了两个弟兄。”
“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沙塘西路二号巷电话亭。”
“你就在那,别动。等我们来。”
肖雅芝放下电话,叫道:“来人!”应声进来一人,“快!快去叫行动科科长林德孟,带行动队,马上出发。”
“是!”不一会,人员集合完毕,林德孟开着吉普车,肖雅芝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后座坐上两名保镖,其他人员分坐几辆偏三摩托车,然后,车队风驰电掣向出事地点驶去。
肖雅芝很快找到了那名特务,一边问情况,一边令人为其包扎伤口。问明情况后,在这名特务的带路下,他们驱车来到了事发地点。停下车,肖雅芝并没有下车,其他人也没敢下车,肖雅芝只是朝被打坏的吉普车和里面的两具尸体,看了一眼,指着前面的路,问林德孟:“这条路通向哪里?”林德孟答:“这是条环形路,从这里一直往前开五分钟,就到一个路口,向北通往南良县,向东则回到市区的东面。站长,我们要不要继续追下去?”肖雅芝一听向北是通往南良方向,不禁心头一紧,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急忙说道:“快追快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车队很快来到路口。路口往市区的方向,道路旁的一棵大树下,围了许多人,肖雅芝令人前去查看,回来说,一部黑色的小轿车撞到了树上,几个穿黑制服的交通警察正在勘察现场。肖雅芝一听,这很像百业生开的车,急忙下车,带着一干人,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