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平等更要讲,更要讲
玉妹见到苏成。已是很开心的事了,她并不想为难香梅,使苏成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毕竟她是个读过达理、不会做泼妇损人,唱山歌就唱山歌嘛,大家图个热闹,图个快乐开心,何况,苏成在这里搞训练。还有时间见面。想到这,玉妹和翠玲小声商量后,唱道:
情哥哥呀情妹妹
情妹妹哇情哥哥
唱个情歌表心意
唱个情歌诉衷肠
唱个情歌连连心呀
唱个情歌深友谊
情歌好似柔情水
情歌好比花蜜甜
情歌有如美酒纯
情歌就像糕儿粘
众人合唱:
山歌好来山歌纯
山歌好比苗寨酒
山歌好似侗瑶桥
山歌就像壮家锦
山歌有如客家茶
山歌美来山歌长
山歌好似春江水
山歌好比花蜜甜
山歌有如百灵鸟
山歌就像树上眉
……
山歌在狂欢中继续。山歌在**中荡漾,山歌在娓娓道来,山歌在倾情诉说,山歌在聊盆、在逗乐。山歌在纠结、在缠绵……
覃家旺覃家院内。大队长侯亮、政委赵起等大队领导正在屋内研究反围剿作战部署。会议从上午一直开到下午。终于结束了。侯亮从摊在桌子上的作战地图上直起腰,两手做了做扩胸运动,扭了扭酸胀的脖颈,使得脖颈“嘎嘎”作响,用手摸了摸脖颈,长吁了口气,将手中握着的红蓝铅笔,往桌子上一扔。倒了一杯水,走到窗前。喝了一口水,端着茶杯,望着窗外院子里的那棵柚子树出神。秋色已浓,落叶飘零,本来被浓密树叶遮盖的枝干,已经显露出来了,原来深藏于茂密树叶中的鸟窝,也暴露无遗,一只鸟儿站在窝边警惕地东瞅瞅,西望望。赵起走过来,也向窗外望去,边寻找着什么,边问侯亮:“大猴,看什么那?”
“你叫什么那?大猴?有这样称呼的吗?”侯亮故作不高兴的样子。
“我说老大呀!你这姓真是不好叫,叫你老侯嘛,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不尊重。叫你小猴嘛,又太不成熟。叫你大猴或者侯大,又显得笨拙,不文雅,不好叫呀,不好叫。”赵起笑道。
“那有什么办法?爹妈给的呗!难道要我不姓侯不成?你那个赵姓也不怎么的,老赵、赵老、赵政、政赵,好像什么都归你们家造的。”
“哈哈!似乎比你的好那么一点吧。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开了很长时间的会,终于敲定了作战计划,总算松口气,赵起开起玩笑来,他知道,这个玩笑不是很好笑,刚才,见大队长一脸凝重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震,想到大队长心中一定有事,故而,找个由头。侯亮知道赵起的用意,便指着树上的那只鸟,说道:“见那只站在鸟窝边上的小鸟了吗?”赵点头,瞧着那只东张西望的鸟,不解其意。侯亮端起茶杯,嘴里含满一口水,突然喷向小鸟。“噗!”的一声,惊飞了小鸟。此时,副大队长杨如平也凑了过来,望着远去的小鸟,若有所思。侯亮问道;“老韦去哪了?”杨如平答道:“会议一结束,他说要去看看后勤工作准备情况,就走了。”
“秋风叶落,原来深藏于茂密树叶之中的鸟巢已显露出来,鸟儿渐渐失去庇护的屏障,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成惊弓之鸟。”侯亮似是自言自语,赵起、杨如平两人却听得很清楚,心里也很明白大队长指的是什么,是啊!大战在即,形势逼人,躲在背后的敌人肯定是坐不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朝鸟儿飞走的方向眺望。
晚饭过后,天渐渐黑了下来。香梅出了覃家大院,径直向村头走去,她要去驻扎在村头的四中队一班,找苏成。想向苏成问个明白,到底在平顶村训练期间,有无和那个玉妹打得火热?过去。苏成和玉妹感情怎么样,关系如何,她管不着,但是,如今苏成是她所爱的人,她便容不得他心里还有其他的女人,这是女人的本性。并不是她的苛求。感情这个东西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自私的,怪不得她。
“班长!有人找。”战士华海表情神秘地说。
“哪个?”苏成正在擦拭着盒子枪。将没有上弹夹的枪,瞄准大门的门板。
“别瞄啊!等会有你好看的。”华海还是神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