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样的,我从你们保密局出来后,本来就一肚子火,又见你们保密局的那几个人跟着,就更来气了,我把车子继续往前开,到了一个路口,冷不丁冲出一辆车来,拦住我的去路,并朝我开枪。好在我反应得快,左拐右拐躲过了那辆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车。那辆车并没有放过我,一直在后面,边追边开枪,我只好不停地向前开着车,到了一个路口时,我一看,这条路我走过,向北不就是去南良县的方向吗?向东是回市区的方向。于是,我急打方向盘,向市区驶去,没想到那辆车紧咬不放了,还不停地朝我打枪。正跑着,突然挡风玻璃白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觉得‘嘭’的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懂了。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说到这里,白业生感觉到脑袋一阵的疼痛,赶紧摸着头,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肖雅芝见白业生难受,扶着他躺好后,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有空就来看你。”说罢,出了白业生的病房,和随从来到另一个病房。这个病房住着监视白业生而受伤的那名特务组的组长。肖雅芝和随从进入病房后,随从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肖雅芝叫随从出去守在门口外,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在病床边坐了下来。特务组长见站长亲自来看自己,显得非常的激动,急忙坐起身来,说道:“谢谢站长这么忙还来看我,小的感激不尽!”肖雅芝说道:“探望部下,是长官的责任,应该的!怎么样,你的手臂伤得好些了吗?”特务组长说:“感谢站长关心!我没事!手臂的伤没伤到骨头,医生说,住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肖雅芝说:“那就好!这样,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地和我说一说。”
“是!站长。”特务组长清了清嗓子,然后,将整个过程细说了一遍。
“你觉得追杀白处长的那辆车,会不会故意演戏给你们看的?”
“这绝不可能!”特务组长激动起来,“那车子简直就是在玩命!不仅使劲地撞击白处长的车子,他妈的还拼命地开枪。分明是想要白处长的命,要不是我们在后面向他们开枪,恐怕白处长算是要完了。”
“当时下车攻击你们的那几个人。你认为会是什么人?”
“我想,不会是黑帮的人。那几个人虽然穿黑衣戴黑帽蒙着黑脸。但奇怪的是,脚上却穿着草鞋,而且,身手矫健,异常勇敢,一看就是从枪淋弹雨中出来的人,绝非下三滥之辈。手法上。非常像共党锄奸队或有实战经验的共匪游击队。”
“嗯!说的有道理。他娘的!我看就像那些山里的‘土包子’,就是我们常说的‘土共’,看他们‘穿龙袍不像太子’,想学城里人。还不忘穿草鞋,真他娘的土!”肖雅芝冷冷道。肖雅芝问完情况后,离开医院,临走时,还特意交代留在医院看守的保密局人员。要加强警戒,确保白业生的安全,不得有任何差错,否则要掉脑袋。
回到保密局,肖雅芝召集林德孟、元龙彪等人。召开分析会,想听听手下对此事的意见和看法。
“今天开个会。主要分析一下华中剿总司令部作战处处长白业生被追杀的事情,看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这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以便尽快将他们缉拿归案,大家谈谈吧。”肖雅芝首先说。
“站长,我觉得白业生的事情,是不是我们过于关心了?像白业生被袭之事,当今乱世,哪里都有发生,或许白处长在外沾花惹草,得罪了什么人吧?”元龙彪知道站长跟白业生关系不错,是不是有意为他出头?把他当成什么大事了,在坐的其他人也有此同感,频频点头附和。
“你意思是说我在袒护白业生了?”肖雅芝用一种不满的眼光看着元龙彪。元龙彪一遇到这种眼神,赶紧低下头,连声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白业生,我们是不是大动干戈了?为此还死伤几个弟兄。”其他人又频频点头称是。肖雅芝见此情况,愤怒地把手往桌子上一拍,说道:“什么大动干戈,在我们保密局眼里,党国之事无小事,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