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杨如平来到院子内干涸的池塘边,苏成仍站在原地。两人走上去仔细一看,池塘里仍留下黑衣人的脚印,尤其是落地时的脚印非常深。侯亮示意苏成从池塘里出来,等苏成出来后,侯亮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脚印,发现黑衣人的脚印略大一些,也就是说,此人应该比苏成高一些,再看苏成的鞋子,由于从高处跳下来的缘故,加之池塘里的泥比较松软,鞋子上沾满了泥巴。侯亮明白,黑衣人虽然匆忙中扔掉了夜行服,却带回来一双满是泥巴的脏鞋子!侯亮对杨如平说:“注意留意一下,院子里有没有胳膊受伤且有脏鞋子的人。”杨如平点点头,三人回到院子中央,正巧碰上覃志豪。
“大队长、副大队长,早啊!”
“覃先生,那么早,忙什么?”
“这不!正来找你们。昨晚之事,我听手下人说起,有特务进村是吗?”
“是的!覃老爷,打死一个,另一个让他给跑了,我们怀疑他就藏在村子里面,或许就在你这个大院里。”侯亮直白无误地告诉覃志豪,目的是看看他对此事的反应,毕竟他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对于进入院子里的黑衣人来说,他最有发言权。果然,听到特务或出自覃家大院,覃志豪有些愕然,随即有些紧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自家院子里的人,那可惹上大麻烦了,谁知道会怎样处置他们覃家,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也会受影响。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担忧好像又是多余的,自从游击队来到覃家,覃家大院就没新来过其他人,也就是说,特务不可能早早地来覃家大院等游击队的到来,之前的覃家,特务是不可能、也没必要来我们覃家的。想到这,他的心坦然下来,对侯亮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敢保证,这个特务绝对不是我覃家的人。”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呀!最近,我覃家没来什么外人,在你们游击队进驻之前,特务来我们覃家卧底,卧什么?这明摆着,说是我们覃家的人,不是很可笑吗?”覃志豪拿出烟斗。从挂着的小布袋里取出烟丝按进烟斗内,然后,递与侯亮。“您请!”,侯亮摆摆手。从口袋取出烟盒,拿出烟纸,覃志豪把烟丝递了过去,“尝尝这个。”侯亮笑了笑,接过烟丝,卷成喇叭筒,覃志豪点燃火柴。先帮侯亮点燃喇叭筒,再点燃自己的烟斗,两人吸了起来。侯亮点点头:“嗯!味道不错!”覃志豪赶忙接道:“那,我叫人送点给您品品?”侯亮狠狠吸了一口。看了看烟头,满足地说:“覃先生,心意我领了,烟丝就不必了,还是抽我的自在一些。”覃志豪用烟斗点了点。笑着说:“哎咦!大队长客气了,军民一家人嘛,关心关心首长有何不可?”
“既然,特务不是你覃家的人,那就是我们游击队的人罗?”侯亮瞟了覃志豪一眼。
“哎。哎,哎,大队长,我可没这么说啊,是你自己说的。”覃志豪赶忙解释。
“游击队里有特务,也不是不可能,那你们覃家对周围环境都很熟悉,最近,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事没有哇?”
“这话讲到点子上了,这不就是长官想问的吗?放心好了,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立即告诉您。”
“就是这个意思!那我们有事就告辞了。”说完,侯亮、杨如平回房间去了,苏成也回班里。
侯亮打算把赵起、韦世昌都叫来,讨论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赵起到了,就差韦世昌还没到,侯亮亲自泡好茶,每人倒了一杯,先是给赵起、杨如平端了一杯,见韦世昌走进来,就端了一杯茶走过去。赵起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说道:“快喝!快喝!好茶!好茶!大队长是不是把压箱底的茶叶都给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