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万岁!
中国万岁!
……
一排枪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邓先河的灵魂和生命,融化在青山绿水之间,归尘于他的家乡,他的人民。
覃家旺,游击队进攻良友的各项工作已经准备就绪。侯亮问桂花:“参战的群众发动得怎样了?”桂花答:“各村屯的民兵、农会积极分子和进步群众都发动起来了,按计划朝这边赶来。当地群众听说我们要攻打良友镇,可高兴坏了,争着要来支前呢。”在场的同志们更是擦拳磨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攻下良友。
“报告!大队长,增援的同志到了。”通讯员苏杰领着龙北游击区的两名同志走了进来。
“欢迎你们!”侯亮迎上去,和两人紧紧握手,问道:“其他同志呢?”边问边四处张望,寻找着其他人。两人本来凝重的脸,此刻,像决堤的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侯亮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上满是泥土灰尘,衣衫有些破烂,觉得事情不妙,赶忙问道:“快说!出什么事了?”大家情绪一下跌落下来,神情肃然。
“我们遭到敌人伏击了。”
“什么?”侯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会呢?偌大的地方,敌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军路线的?他顾不上继续想下去,急忙问道:“其他人情况怎么样?”
“很多同志都牺牲了,分队长他们突围出来没有。我两就不知道了。”
“老杨呀!快派人火速前往增援。”侯亮焦急地说。杨如平赶紧带上队伍出去了。
“大队长,恐怕来不及了。”两名队员哭泣着说。
不一会的功夫,杨如平回来了。
“怎么样?”侯亮见杨如平那么快就回来。意识到问这句话已经多余。
“唉!全都牺牲了。附近村里的群众闻讯后,把他们都送回来了,就在村头的谷场上。”杨如平悲痛地说。
“血债要用血来偿,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侯亮大声说道。
“报仇!报仇!报仇……”人们发出怒吼。
“好!出发!”侯亮留下一些老百姓处理牺牲同志的后事,并命桂花留下来接应赶来的民兵和群众,然后,毅然带领游击大队。向良友镇进发。
良友镇地处南良县至龙城公路中段,向北至南良县,向南至龙城。向西达潭良镇,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扼住这一咽喉,可切断南良县、北江县与龙城的交通联系,加上乐远游击区已切断了西城县与南良县的联系。湘桂黔边区游击总队又将南良县与北江县敌人的联系基本掐断。这样一来。便形成了各县市敌人互不联系,孤立无援的良好态势,让日后各个击破奠定基础。所以,此次攻打良友镇意义重大,且势在必行。
良友镇地形易守难攻。由南至北,良友镇坐落在公路右侧,三面环山,山上松柏林密。郁郁葱葱,整个形状成马蹄形。马蹄形的口被公路横穿而过,正前方对着潭良镇方向。横过公路,进入镇内,中间一条大街直通而下,设有一个很大的农贸市场,两侧为民房、商铺、小作坊、镇政府、自卫队营房等。街口处,如今已堆起几道沙袋,拉起了铁丝网,一旁设立了岗亭,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检查过往的人们。街口的沙袋上,以及旁边的民居已被征用为防御工事,架设有机枪等重火力,构成立体交叉火力网,且具备纵深防御能力。
一个挑着担子,补锅的人,急匆匆地找到阮少雄,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后,又挑起担子匆匆离去。阮少雄赶紧来到镇政府一营长莫同的房间,告知他,据探子来报,游击队很快就到了。两人一起来到街口,躲在隐蔽处,观察着外围的动静,并令手下做好迎战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