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错!在村里的,农会主席是个不小的官了,游击队的去向和的情况,你一定是知道的?”郭连围着张伯转了一圈,盯着张伯的脸。
“当然知道。”张伯肯定地回答。
“那你说说看,我保证不杀你,而且有重赏。”
“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妈的!敢跟老子提条件,”郭连正想发火,转念一想,算了,大事要紧,“说吧,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把村民放了。他们都是老百姓,什么都不懂,有我这农会主席在此,没必要为难他们。”
“好吧!把他们放了。”郭连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张伯的请求,并对一营长耳语了几句,一营长带着一队人马,押着村民出了祠堂,向外面走去外面。
“人我已经放了,你该说了。”
张伯估计乡亲们已经走远,便向郭连招招手,郭连赶紧靠了过来,将耳朵贴近张伯,张伯显得很神秘地,小声地对郭连说道:“你想想啊,游击队去哪里,会跟我这老头说吗?长官,你去上茅厕,会跟我这老头说吗?”说着笑咪咪地用手,指了指郭连。郭连被戏弄得,脸都气绿了,一把揪住张伯,往地上一推,怒道:“好你个死老头,既然不想活,老子就成全你。”吩咐手下把张伯吊死在祠堂大门上。
保安团一营长带着一帮手下,把村民押到祠堂门口外的一块空地上,对二连连长说:“把他们都毙了。”二连连长有些于心不忍,求营长道:“营长,都是乡里乡亲的,做事别太绝。”一些士兵拿着枪往后退,不愿上前开枪。一营长急了,说道:“这可是团座的命令,团座说了,这个村,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土匪,个个该杀。”有一个士兵说道:“难道老人、妇女和孩子也要杀么?”
“妈的!你再动摇军心,老子连你一快毙了。”一营长从旁边士兵手中拿过一挺机枪,对准村民就要扳动扳机。“?纾 币簧?瓜欤?勘?茄劬x19糯迕瘢?婀郑”疽晕?烟佣蛟说拇迕袢疵蝗说瓜拢??苫笾?洌?腥撕傲艘簧?骸翱炜茨模∮?に贝蠹遗ね芬豢矗?彀。∮?に?帜米诺幕?骨箍诘衷诘厣希?雇卸ピ谛厍埃?侠?拍源??奖鄣踝牛??有乜谒匙徘雇小肮距唷9距唷蓖?铝鳎?艘岩幻?睾簟j勘?腔帕松瘢?僮徘顾拇γ樽甲拧?p>
林义和两名游击队员见敌人已进入爆炸范围,点燃了预先埋设的炸药,“轰”的一声闷响,路边突出部分的岩石,崩裂后滚落而下,砸在敌人身上,阻碍了敌人的前进。随后,他们退至下个爆破点,又放了一炮,在大量杀伤敌人后,安全撤离了老君坳。当他们撤至马尾村附近山上时,正碰上几个往山上躲避的村民,林义上前问道:“老乡,村里的人都撤出来没有?”村民告诉他们:“村里还有不少老人、妇女和儿童呢,农会主席张伯又返回村里去了。”这样不行啊,敌人马上就到了,乡亲们一定会受苦的,我们要去帮帮他们,林义等人决定返回村里摸摸情况,以便撤离群众。他们来到村上时,敌人已进村,只好慢慢靠近,寻找搭救村民的机会。
在敌一营长扣动机枪的刹那间,林义果断地扣动了扳机。林义的枪法是没得说的,除了功夫不错,这枪法也是很准的,再加上老君坳战斗,失去了苏成这位好兄弟,就憋着火,一心要报这个仇,现在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杀此人,难解心头之恨呀。这一枪,直接命中敌一营营长的胸口,敌一营营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在敌人迟疑间,林义和两名队员又扔出几颗手榴弹,“轰、轰、轰”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响。保安团的士兵被炸得晕头转向,又不知来了多少游击队,慌得四处躲避,抱头鼠窜,哪还管什么老百姓。趁乱之中,林义他们带着乡亲们离开了村庄,向山上撤去。
郭连听到祠堂外枪声大作,爆炸声声,带着人赶紧冲了出来。一营副营长莫同跑过来报告:“团座,不好了,共党游击队又打回来了,一营营长被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