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我是苏成。”韦金贵见是苏成,先是一喜,不由得往前蹭了两步,尔后,又愣了愣,突然转身要跑。这一连串的动作,反映了韦金贵复杂的心理变化。刚看到苏成时,他很是喜出望外,想起小时经常在一起玩耍的情景,那种兴奋和冲动是不言而喻的,可一想到苏成已经参加了**游击队,知道来者不善,转身想溜。只可惜,走不了了,李凤江和另一队员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往下摁,苏成冲上来抓住他的双脚,往后一拉,“扑通”一声,韦金贵整个人被李凤江和队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老三、老四见大哥佬被擒,急忙摔掉手上的鸡,一前一后扑过来。苏成一看,这哪行,煮熟的鸭子,要给他们搞飞,赶忙从身上掏出驳壳枪,一下子顶到老三的脑门上,拇指迅速扳下保险,说:“再动,打爆你的头。”老三吓得举起双手,说:“别……别……别开枪!”这时,老四趁苏成和老三说话之际,已把枪掏了出来,还没等他把枪上膛,苏成甩手就是一枪,将老四打倒在地。老三趁枪口离开脑门之时,举着的右手掌,顺势砸向苏成握枪的右手婉,“啪哒”一声,枪掉到地上,然后,右手腕向外一转一抖,右掌直击苏成咽喉,由于距离实在太短,来不及反应,若被击中,导致喉管破裂,准得丧命。不过,苏成可不是一般的角色,除师父外,他可是苏家坪顶一顶二的武术高手。只见苏成身体稍微下挫的同时,头一低,用头顶硬生生地接了这一掌,这一掌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呢?平时的他,头顶开砖,也不过是小儿科。苏成右手由下至上一档,震开老三右掌,右马步滑步向前,双掌横掌,一招“猛虎推山”击向老三的右肋及右胸,双掌之力加上滑步之力,力道极大,将老三震出四五米远之外。老三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喉咙一热,嘴里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老二带着四五个人赶到,扶起老三,老三指着苏成,吃力地说:“老二,替我,报……报……”又一股鲜血涌上喉咙,气管被堵,一口气上不来,四肢一伸,全身抽搐,两眼瞪直,嘴冒鲜血,咽了气。
“老三……老三……”老二摇着老三唤了几声,将老三往地下一扔,跳起来,骂道:“妈的,兄弟们!剥了这几个人的皮,给老三报仇。”一帮人拔出枪,对准了苏成、李凤江他们,苏成把眼睛闭了起来,看来他们是难逃此劫了。“呯,呯,呯……”一连串的枪响过后,苏成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升天了,香梅呀,我们来世再见,表哥我先走了……怪了,我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呢?难道人死了,就没了痛苦?恍惚中,被人推了一把,“班长,你在干嘛?”有人在叫他,他睁开眼睛一看,站在身旁的是本班战士何里,再往前望去,地上躺着老二那帮人,他转过神来,舒了口气,说:“干什么?等死呗,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准时?”何里说:“和你们一起的邓德贵,跑来通知我们说已发现韦金贵,队长叫我们赶快前来增援,等我们赶到时,见这伙人要向你们开枪,我们的枪先响了,情况就这样。”苏成心想,真险啊,这回差点要见马克思了。李凤江走过来,对苏成说:“苏成哪!你带两个人,把韦金贵押回麻杆,交予副政委处置,我带其他的人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情,利用俘获韦金贵的事,在当地群众中,好好宣传一下我党的反恶反霸斗争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李凤江拍了拍苏成的肩膀,又说:“我们都相信你会不枉私情,办好此事的。”
“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苏成道别后,和两名战士一起,押着韦金贵回麻杆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