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业生穿着一身便装,来到奇香书屋,见到了韦严。韦严赶紧交待老陈出去望风,急忙问道:“老白,你怎么来了?不危险么?”白业生笑道:“老韦,放心好了,不危险!现如今呀,敌人是‘热锅上的蚂蚁’,脑子想的尽是往哪逃、怎么才能活得下来的问题?那还有心思去想着抓谁?人人自危,除了少数死硬分子,其他的能少些血债尽可能的少些血债,行动上收敛许多。”白玉兰从旁边倒了一杯茶递给白业生,白业生接过,看了玉兰一眼,似曾见过,欲言又止。韦严看在眼里,说道:“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百合花’白业生同志!这位是你的白妹妹了,白玉兰同志,潭良大队上来的。你们两可是老对手哟!”
“你好!”
“你好!”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让敌人谈虎色变的‘百合花’?在我心里,‘百合花’是个很威猛的人,哪像你斯斯文文的。”白玉兰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你怎么讲他不(没)像?”韦严笑道。
“那个英雄‘百合花’做事一向都是稳、准、狠,从不拖泥带水。”玉兰答。
“你怎么知道,眼前这个人做事就拖泥带水了?别看他斯斯文文、帅气的样子,好似个花花公子的模样,事实上,他可是一个文武全才之人哩!那也难怪!若是像玉兰这样,都能看出你是‘百合花’,那你肯定早就被抓了。”韦严望着白业生,又望了望玉兰,笑道。玉兰听书记这么说,觉得自己经验还欠缺,不好意思起来。
“嗯,我想起来了,老韦!上次追杀我的人,就是这位玉兰同志吧!打得真是稳、准、狠,就差一点没要了我的命!”
“是啰!不是她,还能是谁?”
“的确是她!典型的游击队打法,就连敌人都深信不疑,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白业生点点头。
“我也想起来了,那天你穿着军装,和现在不大一样。还有,你是不是剿总情报处的?”白业生点了点头,“那你还是我们的老对手呢!记得吗?在师范学校院内,我和覃刚差点就落到你们的手里。”玉兰冷冷地说。想到这里,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久别的仇人,一下子忘掉了他是自己的同志。
“没有他,恐怕你和覃刚。甚至其他几位同志,早就被保密局那帮狗特务,给抓起来了,是他和丁参谋救了你们啊!”
“不好意思!是我走神了。谢谢你‘百合花’同志!是你救了我们。”玉兰感激地说。
“好了!谈谈你来的目的吧,白业生同志!”韦严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是这样,敌人已开始为失败做准备,制定了破坏计划和敌特潜伏计划,以及其他的应急计划。这些计划无需上报,就是上报,以目前的形势看。不仅没用。而且很容易被泄露出去。因此。敌人要求各部门自己制定计划,自己抓落实,不必上报情况。这样一来,我对这些计划的内容也只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这次来,就是要求组织上,开动各种途径,采用各种方法,务必要将敌人的重要计划,特别是破坏计划和潜伏计划搞到手,以免给这座城市带来毁灭性的打击,给革命造成重大损失。”白业生一下子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是啊!虽然我们早已有预案。可是形势发展如此之快,超出了我们任何人的想象,这些工作必须提早准备,才不至于到时措手不及,耽误大事。看来。要摸清敌人的破坏计划和潜伏计划,除了你和小丁之外,是时候启用‘黄雀’了。”韦严面带严肃地说,他知道,革命斗争的最后关键时刻已经到来,所有同志都要重视起来,为最后的解放而战!
白业生走后,韦严把老陈、玉兰叫到一起,要他们分头行动,通知龙城各城区党组织,派人来召开会议,研究防范敌人破坏和迎接龙城解放等重大问题。会议决定,各重要设施所在单位,如发电厂、水厂、粮库、渡口、重要工厂等,发动群众,及时组成工人护厂队,加强巡逻、看护,严防敌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