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登到良友的公路上,游击队早已埋伏好了,就等敌人的到来。大登到良友公路蜿蜒曲折,弯道众多,两侧不是林地,就是山岭,路况很是复杂。这回大队长侯亮是亲自上阵,带领李凤江、陈桂花、覃香梅、苏成、林义及四中队的战士,早早埋伏于第一个大弯道一侧,做好了战斗准备,只等敌人的到来。远处山头上的消息树倒了,敌人求胜心切,比他们预想的时间要来得早,侯亮对李凤江说:“李队长!上第一道菜!”
“好哩!上菜啰!铁刺木疙瘩!”李凤江、苏成、林义、香梅拿着几个竹筐,快速向公路跑去,到了公路上,隔一段,从竹筐里倒出一些带刺的东西撒到路面上,然后,提着箩筐回到阵地上。不一会,敌人的车队到了,侯亮趴在机枪手旁边,慢慢地将手举了起来。前面的几辆偏三轮摩托车“突突突”地冲进铁刺阵,阮少雄眼瞅着路面上好似有东西,“快停车!”话音未落,吉普车还是冲进铁刺阵中才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子纷纷踩了刹车,都停了下来。为时已晚,几辆偏三和阮少雄乘坐的吉普车轮子被扎破,泄了气,动不了了。
“打!”侯亮大吼一声,手中的驳壳枪率先开了火,身边的机枪顿时“哒哒哒”地响个不停,游击队员一阵排枪过后,密集的手榴弹又扔了出去。这一顿痛打,站在车厢里的敌人一排排被打倒,刚跳下车还来不及把枪对准目标的士兵,就被手榴弹炸上了天。
“快快快!快下车!”军官们从驾驶室里出来,拼命地喊叫着,士兵们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侯亮把手一挥,喊道:“停止射击!快撤!”游击队员们立即收起枪,向下一个阵地撤去,临走时,苏成、林义他们还没忘了带上剩余的“铁刺木疙瘩”。
一名军官带着686团的士兵冲上游击队阵地时,阵地上已经一个人影都找不到了,无奈,只好退回公路上,向付贵报告:“营长!游击队都跑了。”付贵气急败坏地说:“妈的!搞偷袭,跟老子玩阴的。”说完,令部下清查部队伤损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好家伙!这一下,死伤弟兄十余人,车子报废三台,气得付贵骂骂咧咧,妈的!还没剿灭一个游击队,自己就损兵折将,这仗打得很是窝囊!这时候,蒙超和莫同从后面的车队走了上来。
“付营长,怎么样,战况如何?”蒙超问。
“你看看!你看看!老子被‘土共’袭击了。”付贵指着公路旁被打坏的车子,愤恨地说道,“等我们冲上游击队阵地时,连影子都没打着一个。”
“这是‘土共’典型的游击战法!叫做‘打了就跑’,老子是领教过了,这样打下去是要吃亏的。”莫同深有感触地说。
“对付这些个游击队,莫……莫营长有何高见?”付贵本来想称呼莫同为莫连长的,但见他毕竟和游击队交过手,有经验,现在有求于他,便改了称呼。
“对付这些打了就跑的游击队,用我的老本行最管用!”
“什么老本行?”
“炮呗!我的老本行就是打炮,碰到这帮‘土共’就拿炮来轰,肯定没有错的!只要炮一响,准保他游击队死的死,伤的伤,顶不住。”莫同得意地说。
“嗯!有道理,莫营长不愧是一位有经验的剿匪干将啊!”蒙超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付贵听了也频频点头称是。
“那好!我们各部都把迫击炮准备好,再遇到袭击,先拿迫击炮轰,再用山炮炸,我看游击队跑得快,还是我的炮快!。”付贵用手做了个下砍动作。
“哈哈哈……”几个人狂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