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魅嘶吼道:“那我该怎么办,你说啊,你说啊!父亲走了,还有这么多人每天来追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者摇了摇头,漠然的说道:“要不是你父亲临死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你的债务我会帮你处理,现在你要是真的决定要死我也不管你,要不然就跟着我走。”老者说着便转身离开当时的影魅也一脸无所谓,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随后跟着老者走了。
在与老者生活的日子里,每一次的训练,让影魅苦不堪言,原本要放弃的他,当他看到老者那失望的面容,仿佛看到了每次父亲回家的模样,影魅紧咬牙关,每一次都坚持了下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叛逆时候的丝毫影子,取而代之的是脸刚毅。
坐在大厅中的影魅,就这样一直回忆着。
别墅内的某间房间内,一张粉『色』的大**,影泪就坐在**发着呆。挂在床的正面的赫然就是老头带着微笑和影泪的一张合照。
只是照片中的影泪还带着泪痕。
看着照片中自己师傅的笑容,想起了曾经小的时候,只要自己一哭,师傅就会立即扮鬼脸来逗笑自己。那个时候师傅的眼光是那么慈祥。
可现在,自己却再也看不到师傅扮鬼脸来逗笑自己,想到这里,影泪眼角开始湿润,嘴中喃喃道:“师傅,泪儿又哭了,你怎么还不来逗泪儿笑,师傅,泪儿好想您……”
走到影泪房门外正打算敲门的影逍听到影泪的抽泣声,也知道影泪现在一定是在想自己的师傅。原本打算找影泪聊天的影逍也放弃了这个想法,举在空中的手渐渐的收了回去。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影逍看着自己特地为师傅从国外买回的来的纪念品,不由得鼻头一酸,眼框中含满泪水。自己已经23岁了,和师傅生活了21年,可现在连师傅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影门的七人都在回忆自己与师傅的每次过往。
南华市的天空,雨还是一直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