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小姐的兜帽下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萨尔斯的鬣狗们总是学不会体面。”
樟树先生也开口道:“不过在这场野蛮人的芭蕾舞剧里,双方都保持着默契不想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械斗中没有枪火硝烟,也没有超凡力量,只有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在诉说愤怒。”
松鼠先生钥匙串的叮当声混着嘶哑质问:“总不会是那群鬣狗突发奇想,要和东区普尔思裔居民们来场街头格斗赛吧?”
而林恩则是一言不发,只保持倾听姿态当个小透明。
“实情是博伊家族布网捕捉‘阿克曼城堡’的老板林恩·阿克曼。”差分机先生的计算尺突然锁死某个函数节点。
“可海关的一群疯狗却闹得东区的居民们都不安生,社区钢盔团才不得不出面与他们打起来,上演一场无限制格斗。”
林恩适时插话道:“那个酒馆老板究竟犯了啥事?能让博伊家族疯狗似的满街咬人?”
但不等差分机先生回答,喜鹊小姐那尖细清脆的女音便抢先一步自兜帽阴影中穿传出。
“这事我知道,那位酒馆小老板其实是露西亚共和国的间谍,意外截获了博伊家族丢失的一件锚定物。
昨夜海关抓捕时,被一群露西亚超凡者埋伏,出动的九名超凡者死了六人。
仅有包括稽查处处长的斯林齐·博伊在内的三人存活,但也都受了重伤!”
???
林恩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头顶升起三个小问号。
‘我是露西亚共和国的间谍?
我怎么不知道?
喜鹊小姐这情报怕不是拿《燃烧的冬宫》当厕纸编出来的?’
第77章 组织掩护? 邪教团?
林恩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抽搐时,其他三道身影反应迥异。
樟树先生袖中蕨类标本盒裂开一道缝隙,松鼠先生的齿轮钥匙串叮当声也明显急促了起来。
二人都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而差分机先生稳重的声音也略微变得急促:“情报溯源可靠?”
喜鹊小姐兜帽下的语气异常笃定:“是海关稽查处长斯林齐亲口所述,现在已经成了东泽港上流圈子中的最新谈资。”
差分机先生恍然道:“若是露西亚共和国的间谍那就不奇怪了。”
而林恩则是有些懵——海关真的被埋伏了?而且派出的超凡者还损失惨重?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喜鹊小姐不知道从哪听到的地摊消息。
可一听是斯林齐亲口所述,并在东泽港上流圈子中迅速传开后,就不再怀疑真假。
林恩反而也有些恍然,难怪昨晚他跑路的时候一个来追杀他的超凡者都没有碰到。
原以为是运气,没想到是有人替他扫清障碍,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系列新的疑问。
他兜帽下的眉头拧成死结——露西亚间谍吃饱了撑的?
专杀海关却放跑自己这个“锚定物持有者”?
‘难道昨晚是组织在掩护我逃跑,组织是露西亚那边的?’
不过‘组织是露西亚’这个想法刚升起就被他掐灭。
若真是这样的话,组织根本就不用将获得了团长传承的消息捂得死死的。
因为露西亚共和国有那个实力与底气,根本不用遮遮掩掩的,害怕其他人抢夺传承。
屠宰场的铁钩被风刮得哐当乱晃,像极了昨夜他逃亡时踩塌的蒸汽管道。
而林恩思绪也变得清晰了起来:‘所以说,可能是组织假扮露西亚人下的黑手?’
“哈!东泽自由港——”松鼠先生嘶哑的声音陡然尖锐,“自由到谁都可以呼吸这里的空气!”
樟树先生的蕨类标本渗出树脂滴落,在报纸上晕开地图般的污渍。
喜鹊小姐漆皮靴尖碾着报纸边角的“自由”字样,月光下折射出讥讽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