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四天,暴食之力是一点都没有消耗,都是‘氪命’的储备。
今天就要去见团长了,若事有不谐留点储备也好逃命。
而楼下飘来的煎牛排香气每日变换七种配方,混着阿尼拔在集市售卖的止血药膏气味。
钱币叮当入袋的响动是那么的清脆悦耳。
少年医学生的白大褂每日沾染不同污渍——正午是绿茵牛血,傍晚是药汁。
米莎盘踞在晾晒的蛇草堆里蜕皮了一次气息也深邃了许多,蛾鳞泛起森寒冷光。
这四天赚的钱不是进了二人两人的肚子,就是被米莎与暴食之口给吃了。
第四日破晓时,二人已经离开酒馆。
......
山林中,仪式匕首与柳叶刀寒光闪烁,切断一丛丛挡路的杂草荆棘。
米莎探着脑袋从阿尼拔的衣领中钻出,嘶嘶的吐着蛇信。
阿尼拔的柳叶刀旋出银弧,又斩断了一丛锯齿草后。
米莎从领口探出蛇首,分叉信子扫过少年医学生沾着草汁的下颌。
“艾萨克庄园的拍卖场居然有绿光蛇晶,”阿尼拔抖落刀尖的毒刺藤浆液,“我在下水道集市蹲了两年都遇不到的货。”
林恩踢开滚到脚边的刺果,笑着说道:“官方背书的超凡集市,总得摆些镇场子的稀罕物嘛。”
他瞥见米莎鳞片缝隙透出的冰绿纹路——那枚拍卖的蛇晶此刻正在蛇类胃袋里溶解。
幸亏不是压轴的商品,只是一般拍品,不然就算阿尼拔‘医厨双绝’,光靠他卖艺四天也不可能拍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