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秒,”铂金怀表链在校长马甲口袋晃出残影,“五十九、五十八......”
塞纳斯的铁青色须发抖动如炸毛雄狮,青铜狮首徽章撞在武装带上铮铮作响。
他拔枪瞬间,宪兵队制服的银扣也被崩飞了两颗。
但面对着枪口,克莱尔校长只是静静的数着倒计时:“五十...四十九...四十八...四十七...”
塞纳斯胡须气的发颤,手指扣在扳机上几次都恨不得直接按下,但理智还是让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哼!叫阿尼拔那个贱种藏好点,别让我给逮到了!!!!!”
塞纳斯咆哮一声后,直接撞开办公室大门扬长而去。
等对方离去后,罗兰子爵向克莱尔微微欠身道:“克莱尔校长,阿尼拔给您添麻烦了。”
克莱尔校长摇了摇头:“专员阁下言重了,阿尼拔也是学院的学生,就是没想到那头狮子这么快便查到了是他。”
罗兰子爵叹了口气,银杖头陷进地毯三寸深。
“午后的蒸汽飞艇会带我回查理曼,为威克举行葬礼,阿尼拔那孩子就拜托您照看一二了。”
克莱尔校长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那孩子杀完人之后就躲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又何谈照顾呢,只能说尽力吧......”
......
历史残影中,阿尼拔和林恩都还不知道恩里克的父亲已经锁定真凶了。
二人就这么百无聊赖的等待,从中午开始一直等着,直到夜幕降临,时针一点点逼近十点。
望远镜黄铜外壳蒙了层夜露,林恩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调整焦距,阿尼拔也嚼碎了最后一块薄荷糖。
城内最后一批装卸工都拖着步子回家准备休息了,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