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急促,恩里克衣领上沾染蛾鳞在浓雾中拖出荧绿残影,仿佛为猎手指明方向。
雾气随着童谣的节奏愈发浓稠,他一脚踹飞挡路的酒瓶,玻璃碎裂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操!”
恩里克只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迟钝!
以前在医学楼走廊撞见阿尼拔捧着解剖器械时,就该察觉那副橡胶手套下藏着致命秘密。
当恩里克踉跄着撞上一堵砖墙时,浓雾中阿尼拔的皮鞋声忽然如蛇信贴地游来。
哒——哒——哒——
午夜蓝校服领口的青狮纹章被冷汗浸透,他扯着嗓子嘶吼:“杂种!杀了我你也得陪葬!”
浓雾中突然传来阿尼拔的声音。
“恩里克·索尔,优质鲜肉。”
沾染紫罗兰花汁的午夜蓝校服刺破雾霭,恩里克瞳孔骤缩——阿尼拔竟站在三步之内!
“混蛋,你...”他背靠砖墙退无可退,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时阿尼拔脚步声戛然而止,校服袖口滑出一把柳叶刀:“记得你曾经说我舅妈那里像泡发的海参?”
“操!查理曼娘们都是横着长的!”恩里克踉跄后退撞上砖墙,嘶吼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你他妈也睡个婊子就知道了!”
阿尼拔手腕一抖,柳叶刀寒光乍现,骤然划向恩里克下腹。
嗤——
校服布料如腐皮般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