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城内大量民居早已人去楼空,撤离的市民带走了所有值钱物品,只剩下那些自诩“文明捍卫者”的带路党们精心维护的豪宅别墅。
这些士兵粗暴地踹开一栋栋雕花橡木大门,军靴踏过波斯地毯,将陈列在古董橱柜里的纯银餐具尽数扫入麻袋。
酒窖里珍藏多年的名贵葡萄酒被成箱搬上军用卡车,墙上悬挂的家族肖像画被随意丢弃在地。
更有甚者还砸开了银行家的私人保险库,将里面的债券、地契和珠宝首饰抛洒得漫天飞舞,如同下了一场纸钞雨。
讽刺的是,这些曾经信誓旦旦宣扬“文明世界会保护私有财产”的带路党们,不仅要被迫在码头上从事最繁重的苦力劳动。
他们口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也被国际联盟军以战时征用的名义全部充公。
那些富商们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豪宅被改造成临时指挥所。
士兵们穿着沾满泥泞的军靴在名贵的地毯上来回踩踏。
酒窖里珍藏多年的顶级红酒被士兵们当作解渴的饮料随意饮用,空酒瓶则被当作靶子练习射击。
墙上悬挂的家族肖像画被丢到垃圾堆中,取而代之的是军事地图和作战计划。
不管这群带路党是个什么心情,与先头部队一起到来的盟军元帅蒙德马利心情也不怎么好。
他站在港口指挥塔上,面色阴沉地注视着眼前的局面。
非常令人恼火的是,这十三万人的先头部队完全被拖在了港口。
由于缺乏专业的码头工人和吊机操作员,他不得不抽调大量精锐作战部队来承担港口装卸工作。
这些本该迅速向北推进、压缩敌方活动范围的先头部队,现在却被迫在码头上搬运物资、操作设备。
蒙德马利估算着,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港口的基本运转,接应后续部队登陆,同时构筑起像样的指挥阵地。
每一分钟的拖延,都意味着给敌人更多的喘息时间。
蒙德马利元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指挥台,看着那些笨手笨脚搬运物资的士兵,内心充满了对那群无用带路党的愤怒。
“正是他们的无能,导致整个作战计划陷入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