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露西亚白雪皑皑的莫尔斯科广场，到远南大陆烈日炙烤的开文尔思港口。
几乎每个国家的街头巷尾都充斥着关于“自古以来”理论的激烈辩论。
酒馆里的醉汉拍着桌子争论，大学讲堂里的教授引经据典，连市集摆摊的小贩都在交易间隙争得面红耳赤。
支持者认为这是对殖民秩序的正义反抗，反对者则斥之为野蛮的新沙皇主义。
这场争论甚至撕裂了许多家庭，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在各地不断上演。
而在大多数凡人都无法触及的灵界维度。
诸多传奇强者、半神存在乃至血源神级别的古老存在，同样通过各自的方式关注着这场争端。
不过他们多是当个吃瓜乐子人。
这些寿命以千年计的超凡存在们，对这场凡尘的这场轩然大波反应可谓精彩纷呈。
有的摇头失笑，有的若有所思，更有甚者直接在自己的神域里开起了赌局。
对于这些见证过一次次王朝兴衰的古老存在而言，“自古以来”这个说法确实颇有道理。
毕竟他们中的许多存在，本身就是某些已经湮灭的历史古国“自古以来”的守护神。
某位血源神甚至在自己的神殿中嗤笑道：“这些凡人的争论真是可笑，若论‘自古以来’，老子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征服了远南大陆四分之一的领土！”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由于严苛的空间壁垒限制，这些强大的存在都无法真身降临凡尘。
不然整个凡尘可能还真会因一个“自古以来”就让一群人形天灾给搅得天昏地暗。
所以这些灵界强者也就只能在自己的神殿、秘境中一边品着灵界珍酿，一边兴致勃勃地围观这场闹剧，全都是吃瓜乐子人。
就像一群退休的老人在看年轻人打架，既觉得幼稚可笑，又忍不住要评头论足。
